,我解决完敌人后去追,但是已经找不到高先生了。”
“呵,连忍者都编出来了,你们这些人,是不是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过追究?”
高义冷笑道。
珍妮特也觉得忍者这事有些荒谬,但因为李信和龙五是上山宏次请来的,也就还是维持最基本的礼貌,没有直接开口质疑他们。
“龙五先生说的是真的。”
上山宏次的声音响起,他身后跟随着两个手下,那两名手下拖着一具户体,正是李信他们之前遇上的忍者。
看到户体,珍妮特到底是个女人,害怕地向后退了几步,上山宏次这时道:“这是在龙五先生说的地点找到的尸体,现场还有好几具,不过都被我清理了。”
忍者作为东瀛的“特产”,上山宏次可比其他龙五他们要了解多了,知道忍者在东瀛虽然已经成为传说,但实际上养、训练忍者的组织和势力并不在少数,之所以名声不显,完全是由忍者的工作性质决定的一一试问,谁会承认自己魔下养着一群小偷和杀手呢?
现在,香江出现了一批忍者,而且目标是高进,上山宏次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些不希望自己报仇掌权的会中元老派来的。
上山宏次深吸一口气,对众人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高进先生,不能让我们的敌人比我们先一步找到他,不然高进先生就危险了!”
高进现在只是失踪,并没有确认他死了,所以上山宏次更加愿意相信高进还活着,只是暂时躲了起来。
龙五立刻道:“我去连络朋友,请他们帮忙找高先生。”
他在香江有着很深的人脉,在找人方面,身为东瀛人的上山宏次肯定比不上龙五。
上山宏次对龙五鞠躬道:“谢谢龙五先生!”
龙五神色坚毅道:“高先生是在我手上不见的,我一定会找回他,如果找不到,我把命赔给高进先生!”
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别墅。
高义见龙五离开,嘴巴轻轻动了几下:“说那么硬气,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珍妮特有些眉,觉得人家不管怎么说,起码态度已经给出来了,当务之急是找回阿进,而不是一直揪着人家的错误不放,但高义除了是高进的助理、翻译、司机,同时也是高进本家的堂弟,所以珍妮特哪怕不满高义的言语,也不好说什么,而且她以为高义这样也是因为高进失踪所以方寸大乱,就更加没办法斥责他胡言乱语。
龙五离开后,上山宏次对李信道:“阿信先生,龙五先生说你为他们断后,后来发生了什么?”
那些忍者,连龙五、高进联手也能勉强干掉几个,对于李信来说应该更加不在话下,
结果上山宏次派人去了李信和忍者交战的地方,除了一地尸体,却没有发现李信的存在,
所以上山宏次料定之后应该又发生了什么。
李信想了想,问上山宏次道:“上山先生,你听说过有人胸膛被打穿了,却还能活蹦乱跳这样的怪事吗?”
“胸口被打穿还能活蹦乱跳?我说你们为了逃脱责任,真是一个比一个能编啊!”
高义冷笑道,之前龙五说遇到忍者已经够夸张了(虽然很快被上山宏次证明是真的),现在李信又说遇到一个被穿胸而不死的人,这就更加天方夜谭了,这又不是演僵厂片!
“穿胸不死嘛—
上山宏次却没有象高义一样出言讥讽,而是认真思索了片刻,然后问李信道:“阿信先生,请你详细和我说一下当时发生的事情。”
李信点头,然后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地向上山宏次进行描述。
“原来如此—
上山宏次点头,看他的表情,似乎对李信说的话有些眉目,不过他却没有说出来,而是对李信道:“阿信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