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李信转头,原来是镇元斋听到椎拳崇的大喊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元斋师父,雅典娜让我叫你下楼吃早饭……”
李信见到镇元斋后恭躬敬敬地道,然后发现镇元斋脸颊上似乎有一块淤青,连忙道:“元斋师父,你的脸怎么了?”
镇元斋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伤处,痛得他一阵呲牙咧嘴,他连忙道:“年纪大了,喝完酒后从楼梯上摔下来的。”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被人打的……”
李信松口气道,镇元斋脸上的淤青有点象个拳头的印子,他还以为镇元斋是酒后和什么人发生冲突,然后被人打了。
“哈哈哈,怎么可能,我武功这么高,怎么可能被人打!”
镇元斋哈哈大笑道,只是笑声中似乎透着点心虚。
笑完之后,镇元斋伸手搭住李信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对李信道:“阿信啊,我觉得你们村长说的话实际上很对,喝酒伤身,你,以后还是别喝酒了。”
身为老酒鬼的镇元斋劝别人别喝酒,这话换做任何一个了解镇元斋的人听了都会怀疑镇元斋是中邪了。
但李信和镇元斋只是初识,对镇元斋并不了解,只是将他当做一位值得尊敬的长辈,所以对于镇元斋的话,李信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对劲,直接点头道:“好的,元斋师父,喝酒伤身这句话我记住了,以后一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