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这让李信有些难办啊。
朴素女人嘴角抽搐了一下,心说,我都说了这么悲惨的故事了,你好歹同情一下,怎么可以说出这么冷血的话啊!
深吸一口气,朴素女人接着道:“放心,医生说我爷爷已经没有几天时间了,这样吧,两百万日元保护我四天时间,少于这个时间,也算两百万日元,但是多于这个时间,每多一天,我多算你五十万日元,怎么样?可以嘛?”
祝你爷爷长命百岁!
李信差点喊出声来,好不容易才压制住激动的心情,用尽可能平淡的声音道:“好的,没问题!”
和李信商量好之后,朴素女人连杯咖啡也不点,直接对李信道:“这样吧,我现在有个重要的约会,还请你保护我到约会的地方。”
李信想了想,对朴素女人道:“你爷爷都重病了,你不守在床前,为他尽孝,还跑去约会做什么?”
你一个当保镖的,还教我怎么孝顺爷爷了是吧?
朴素女人面部抽搐了一下,然后干巴巴地道:“这个约会对我很重要,我晚上会去陪我爷爷的,不用你关心,你到底接不接这份工作,给个准话吧!”
哎,也是一个不孝的孙女啊……
李信叹息道,但人家现在是金主,李信也就不说什么了。
“接!”
李信果断道,在猫眼咖啡厅等了几天都没有进项,他现在但凡有赚钱的生意都做。
来生泪这边正在应付络绎不绝的客人,见到李信离开,想要喊他一声问他要去做什么,但是内海俊夫还在一旁,她暂时不想暴露自己和李信的关系,所以只能默默注视李信背影看着他离开。
离开咖啡厅后,朴素女人带着李信向一条小道走去,李信见朴素女人偏离了大路和人群,提醒道:“既然有人想杀你,为了安全考虑,我们还是走大路吧。”
朴素女人直直向前走,头也不回地道:“没办法,这是近路,我快赶不上约会了,只能走这条路,你是我的保镖,保护我是你的工作,不是嘛?”
李信叹气,只能跟上朴素女人,然后他很快想到了一个问题:“等等,你还没付定金。”
他也不指望朴素女人直接将两百万日元全部给他,但起码要给一半作为定金吧?
“你看我现在象带着这么多钱的样子吗?等约会完了,我会带你去银行取钱的!”
朴素女人的回答有理有据,李信觉得有些不妥,但也只能暂且放下定金的事。
很快,两人穿入一条小巷,突然,李信停住了脚步,同时将身前的朴素女人拽住。
朴素女人突然被李信拽住,差点摔倒,她有些生气地道:“干嘛呢!”
“有杀气。”
自从杀过人之后,李信开始慢慢能感觉到那种名为“杀气”的东西,他在台南帮的不少人身上都感觉到过这种气息,尤其是台南帮的帮主高捷,他身上的杀气最重。
感知到杀气后,李信将朴素女人拉至身后,然后道:“出来!”
“呵呵,居然能感知到我的存在,看来你很不简单啊……”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高大男子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对着李信做出了一个挑衅的眼神:“让开,让我杀了这个女人,这样我可以放你一马。”
“不可能。”
李信坚定地回答道。
在她爷爷死之前,在他收到钱之前,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这个女人死的。
“这个你可说了不算。”
白衣西装的男人突然抬手,手中握枪,对着李信身后的朴素女人就开出一枪。
李信眼睛一睁,忙将身后的朴素女人推开,但是很快的,那个白色西装的男人又向李信开出一枪,李信刚刚推开朴素女人,身上空挡太大,再想完全避开子弹已经不可能了,只能侧身避开,虽然让开了胸膛要害,但还是让子弹擦到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