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要的……误会与纷争。”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凌清砚那边,继续道:“故而,晚辈才冒昧将此佩赠与前辈,只盼能略尽绵薄之力,助前辈早日康复,道途顺畅!此心天地可鉴,绝无他意!”
她喘了口气,最后掷地有声地总结:“晚辈此举,绝非出于私心,实乃遵循前辈教诲,践行我辈修士互助之德,广积功德之本分!”
一番话说完,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陆昭昭这番颠倒黑白、强行拔高的操作惊呆了。
就连沈郁,脸上的玩味笑容都僵了一瞬,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玉佩,又看了看一脸“正气凛然”的陆昭昭,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这丫头……有点意思啊。把他随口胡诌(他根本不记得自己讲过这种话)的“道理”拿来当挡箭牌,还扣上了“积累功德”、“顺应天道”的大帽子?
凌清砚冰冷的视线在陆昭昭和沈郁之间扫过,他显然不信这番鬼话,但陆昭昭抬出了“互助”、“功德”这种无可指责的名义,一时间,他若强行问罪,反倒显得他心胸狭隘,不通情理。
他身后的一个弟子忍不住喝道:“陆昭昭!你休要胡言乱语!你分明是对我师尊……”
“住口。”凌清砚淡淡开口,打断了弟子的话。
他看向陆昭昭,眼神依旧冰冷,但那股凌厉的杀意似乎收敛了些许。“巧言令色。”
陆昭昭心头一紧。
然而,凌清砚下一句却是:“念在你初犯,且确有‘助人之心’,此次不予追究。”
他目光转向沈郁,语气平淡无波:“沈师弟,既是你所需之物,便收好。”
说完,竟不再多看陆昭昭一眼,转身,白衣拂动间,人已化作一道剑光,瞬息消失在天际。他带来的那些弟子面面相觑,虽有不甘,但也只得狠狠瞪了陆昭昭一眼,纷纷御剑离去。
危机……解除了?
陆昭昭几乎虚脱,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叮——成功化解重大冲突,避免流血事件,导人向善(平息干戈),功德值+200。
正了!她的功德值终于转正了!还一下子涨了二百!陆昭昭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果然,高风险高回报!古人诚不欺我!
围观人群见没热闹可看,也渐渐散去,只是看向陆昭昭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和……诡异。这陆昭昭,好像和以前那个只会花痴闯祸的草包不太一样了?
现场只剩下陆昭昭和依旧没走的沈郁。
沈郁踱步上前,将那枚冰魄霞光佩递到陆昭昭面前,似笑非笑:“‘助人为乐’的陆师妹,你的玉佩。”
陆昭昭看着那玉佩,如同看着一个灾星,连连摆手:“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沈前辈您留着,务必留着!它对您有用!”
沈郁看着她那避之不及的样子,轻笑一声,也不再坚持,翻手将玉佩收了起来。“既然如此,那就多谢陆师妹的‘功德’了。”
他特意加重了“功德”二字,听得陆昭昭心头一跳,差点以为他知道了什么。
“不过,”沈郁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她依旧苍白的脸上,“陆师妹昨日神魂受损,今日又受此惊吓,伤势怕是加重了。我洞府中恰有凝神静气的‘清心茶’,师妹可愿赏光,前去一叙?也算答谢赠佩之情。”
他发出邀请,眼神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深意。
陆昭昭本能地想拒绝。跟这个功德值高得离谱、心思看起来比凌清砚还难猜的家伙喝茶?她怕自己被卖了还帮人数钱。
但转念一想,这位可是功德大户!跟他搞好关系,说不定以后能蹭点功德任务?而且,他刚才也算间接帮她解了围(虽然始作俑者也是他),于情于理,似乎都不该拒绝。
更重要的是,她对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