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灭门的大罪!”
解珍对着孙立一抱拳:“表姐所言非虚,我兄弟二人,也已入伙梁山。”他身旁的解宝,更是挺起胸膛,颇为自豪地重重点了点头。
孙新也上前一步,对着兄长抱拳道:“哥哥,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弟弟我,也豁出去了,入了伙!”
“你————你们!”孙立气得手指发颤,指着孙新,“我乃登州提辖,朝廷命官!逼我捉你们吗?!你们到底要作甚?!”
一旁的乐大娘子早已吓得花容失色,用手紧紧捂住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顾大嫂上前一步,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杀狗官傅彦州,替天行道,为那枉死的一百三十条灶丁性命,讨个公道!”
孙立又惊又怒,更是不解:“灶丁的死活,与你等何干?”
“这便是我等梁山好汉的道义!”顾大嫂厉声道,“伯伯,你今日若是不肯伸手,我等便是拼上这条性命,也要杀进登州城,宰了那狗官!”
孙立气得眼前发黑,转向自己的亲弟弟,怒吼道:“孙新!你婆娘疯了,你也跟着她一起疯吗!”
孙新挺直了腰板,迎着兄长的目光,沉声道:“我们清醒得很!就算她疯了,我也跟着!”
“你们————你们都疯了!”孙立指着满屋子的人,只觉得天旋地转,身子一晃,险些栽倒。
这时就见一人撩开帘子,一脸笑容,说道:“师弟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