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面前。
这十一人死死地阻住这些人,绝不能放他们逃出去,召来满城的贼兵,那他们可就真陷在这里了。
战局的焦灼,在林冲与关胜的联手下被迅速打破。
林冲现今的功夫本就略胜田彪,如今又有了一个不相上下的关胜作为臂助。
斗到三十馀合,林冲抓住田彪一个闪避的间隙,蛇矛毒龙般钻出,噗嗤一声,矛尖已没入田彪大腿。
剧痛让田彪身形一滞,他怒吼道:“两个打一个,算什么好汉!”
林冲与关胜皆是充耳不闻,争分夺秒,攻势反而愈发凌厉。关胜的青龙偃月刀愈舞愈快,刀风呼啸,压得田彪喘不过气。林冲的蛇矛则趁隙而入,不断在他身上添上新的伤口。
田虎在一旁看得心胆俱裂,他抓起一柄朴刀便想冲入战团,可那战圈之内,一杆长矛、两柄大刀舞得密不透风,刀光矛影交织成一片死亡的罗网,他数次提刀,却根本找不到插手的空隙。
只听“噗”的一声,关胜的大刀在田彪右臂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田彪自知今日必死,嘶吼道:“大哥,快走!去叫人!”
“三弟!”田虎目眦欲裂,嘶吼一声,“你撑住!”说罢,他不再尤豫,转身便向大门冲去,指望能杀出重围,搬来救兵。
然而,当他看到门口那十一名铁塔般的汉子时,心中顿时一片冰凉。为首的徐宁手持钢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滚开!”田虎状若疯虎,抡着朴刀便冲了上去。
徐宁挺枪迎战,二人斗了不过十合,徐宁便寻着一个破绽,枪杆一挑,直接将田虎手中的朴刀挑飞。紧接着,他手腕一翻,枪尖精准地刺入田虎右臂的肘关节,随即猛地一拉一绞。
“咔嚓”一声脆响,田虎的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
剧痛让田虎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可徐宁并未停手,如法炮制,钢枪再次探出,又废掉了他的左臂。
几乎在同一时刻,另一边的战局也已尘埃落定。关胜的大刀贯穿了田彪的胸膛,而林冲的蛇矛则刺穿了他的咽喉。
田彪眼中满是血丝,他死死盯着林冲,手臂却再也使不出力气,手中的钢刀“哐当”一声坠地。他艰难地扭过头,最后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兄长,眼中流出血泪,满是不甘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林冲与关胜皆是微微喘息,能让二人联手还斗了这么久,这田彪的武艺,确实称得上顶尖。
林冲走到已成废人的田虎面前,缓缓蹲下,声音平静无波:“你方才说,要教我如何说话?”
田虎瘫在地上,用尽最后的力气,恶狠狠地盯着林冲:“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林冲拾起地上的一把钢刀,一脚踩住他的头颅,淡淡道:“你只会堕入阿鼻地狱,见不着我。”
话音未落,手起刀落,一颗头颅滚出数尺之远。
林冲拎起那颗死不暝目的头颅,对着已经冰冷的尸身道:“借你首级一用,以息此地兵祸。也算你田虎,为此世间做的唯一一件功德。”
林冲拎着田虎的头颅,关胜则提着田彪的首级,两人身上浴血,煞气冲天,分头走向仍在城内各处胶着的战团。
“田虎已死,降者不杀!”
“田彪伏诛,尔等还不投降!”
两声大喝,伴随着两颗血淋淋的人头,清淅地传到每一个仍在厮杀的匪兵耳中。他们惊恐地望去,只见自家头领的首级被人提在手中,那死不暝目的双眼正对着他们。匪兵们瞬间士气崩溃,战意全无,手中的兵器再也握不稳。
此消彼长,原本被压着打的威胜军官兵士气大振,奋起反击。局势在倾刻间逆转。
另一处,钮文忠见大势已去,拨转马头便想从侧门溜走。他刚催马跑出没多远,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