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赚梁山那份昧心钱?是不是你一直在其中牵线搭桥?”
李应被这番无耻言论气得几欲吐血,他不再辩驳,只是死死盯着祝朝奉,嘴角咧开一抹森然的笑容:
“从今日起,祝李两家,不死不休!”
林冲亦是眉头紧锁,他知祝朝奉属于拎不清之人,却也没料到此人竞能下作到这般地步。
他冷眼看着极力撇清关系的祝朝奉,沉声问道:“祝庄主,你当真以为这般,便能换来他不与你为难么?“
不等祝朝奉回答,林冲的目光转向李应与扈成:
“李庄主,扈成兄弟,到了此时此刻,你们还信这督监的鬼话,还信那个无信无义无能的朝廷么?
我告诉你们,今日你们退一步,他明日便会进十步!直到将你们敲骨吸髓,吞得连渣都不剩!”
林冲的目光最后落在一直不语的扈三娘身上,他想起上一世,扈三娘嫁给王英之后,整个人变得麻木,少言寡语,原本是个英姿飒爽的女子,却变得如一具行尸走肉,与当下状态何其相象。
“扈三娘,你一身好武艺,不输须眉!想要扈家庄安宁,靠的不是你的身子,而是你手中的刀!”
红盖头下,那颗原本就开始躁动的心,此刻更是疯狂的跳动,血液涌向四肢百骸,一直惨白的皮肤,此刻也变得红润起来,澎湃的力量感,重新回到了身上。
他。
好懂我!
她猛地一把扯下盖头,那双噙满泪水的凤眼死死盯着林冲。
对着林冲抱拳,声音无比坚定:“多谢哥哥点醒!今日,扈三娘不嫁,只斩贼首!”
话音落,她,又变回了那个满是飒爽之气的一丈青。
这身红嫁衣,更似一身红的战袍。
董平见状,心中恼怒,只见包围已成,亲兵又将马牵来,他翻身上马,从马鞍上取下两柄钢枪,遥指林冲,嘲笑道:
“林冲,你这厮逞口舌之利,今日却要死在乱军之中!给我上,杀了他们,赏银百两!”
“杀!”
重赏之下,厢军们呐喊着,挥舞着朴刀,将林冲、鲁智深、徐宁三人团团围住,包围圈越缩越紧。
董平见三人已成瓮中之鳖,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林冲环视一周,目光落在扈三娘、李应、扈成三人身上,平静地问道:“可敢一战!”
李应冷笑道:“可惜了我没带飞刀,不过,宰了祝朝奉那老狗,却是绰绰有馀了!”
扈三娘凤目含煞,对扈成道:“哥,我带你杀出去。”
扈成亦是满面涨红,虎目圆睁,气道:“真当你哥是废物不成?好歹我也是飞天虎,岂能让我妹妹来护着!”
婚车旁的扈家庄丁们也纷纷拔出腰刀,护在扈三娘身侧,齐声吼道:“誓死保护三娘!”
“我不用你们护,”扈三娘喝了一声:“你们护好我哥!”
扈成脸涨得更红。
林冲最后看向祝朝奉,问道:“祝庄主,你待如何?”
祝朝奉看傻子似的看着这群人,满脸不屑地道:“你们这是在做困兽之斗,难道还想让老夫陪着你们一起死不成?“
林冲见状,对祝朝奉投去最后一瞥,那眼神,分明是在看一个死人。他不再多言,对徐宁道:“兄弟,放响箭!”
徐宁闻令,从鞍上取下一支哨箭,弯弓搭箭,朝天射去。
“嗡”尖利的啸声划破长空。
董平心中猛地一紧,暗道不好。
果不其然,不远处喊杀声震天,一支军容齐整的步兵,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冲杀而来,为首的正是晁盖与三阮,厢军后路被抄,顿时大乱。
与此同时,杜迁、宋万已带另一队人马,悄然冲进空虚的营寨大门,断了厢军的归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