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平一把拉起身边娇艳的李瑞兰,对着众人笑道:“诸位兄弟自便,某先行一步!”说罢,竟直接将李瑞兰打横抱起,在女子的惊呼与众人的哄笑中,大步流星地进了卧房。
那五名下属见主官如此豪放,也放开了手脚,各自寻了相好的快活去了。
不出半个时辰,五人陆续都回到了酒桌边,个个腿软脚软,精神萎靡。
却始终不见董平出来吃酒,只隐隐听到那屋中动静不小。
众人面面相觑,不由得挑起大拇指,言道:“奢遮!”
又过了一个时辰,便只能听见床铺发出嘎吱嘎吱的动静,却听不到女子声音。
众人皆面露骇然,注意力都在那动静上,一时都无心闲聊。
又过了半个时辰,董平才伸着懒腰走了出来,浑身筋骨发出一阵噼啪爆响,脸上神采奕奕,毫无倦意。
众人看董平的眼神,已是无以复加的崇拜。
董平见众人灼灼眼光,颇为不满地道:“这李瑞兰忒不耐撞,着实无趣!”
在场所有人面皮抽搐,一时也不知该说些甚么。
董平兀自坐下,给自己满满斟了一杯酒,对着早已吓傻的五人一举杯:“来,继续吃酒!”
这场酒宴,直喝到五个下属低头耷脑,才算散了。
董平却依旧精神百倍,没有半点醉意。
临别时,董平又道:“明日辰时,大营集合,点五十个骑兵,一并去独龙岗。”
这五人一听这话,忙哀求道:“都监,能否宽限到午时?我等这身子骨,实在比不得都监虎狼之躯,还望……”
董平眼睛一瞪:“怎地,要抗令不成?”
五人吓得一颤,忙躬身拱手道:“卑职不敢。”
…………
次日辰时,天光大亮。
董平翻身上马,在自己箭壶内侧插着两面小小的黄旗,旗上各有五个金字,写道:“英雄双枪将,风流万户侯”。
身后五十名骑兵甲胄鲜明,队列整肃,一行人卷起烟尘,直扑六十里外的独龙岗。
马队未至祝家庄,远远便望见高耸的寨墙与箭楼,果然是防备森严。
到了庄门前,副将报了来意,一庄丁飞奔入内通报,其馀人则紧握兵刃,一脸戒备。
不多时,祝龙打开城门,脸上堆着笑,拱手相迎:“小人祝龙,乃祝家庄长子。不知都监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万望恕罪。”
董平端坐马上,面带不悦,区区庄户,竟不是庄主亲迎。
他只冲祝龙拱了拱手算是回礼,言道:“便劳烦祝大官人,将扈家庄与李家庄的主事之人一并请来。董某初来贵地,总要都见上一见。”
祝龙见董平无礼,心头火起,却也只能强压怒气,拱手应是。
董平用马鞭虚虚一指,这几十骑便擦着祝龙身侧而过。
袍袖中,祝龙拳头紧握,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面上却也努力摆出一副笑容。
董平进了庄子,只见偌大的庄内,一眼望去只在田埂处有老弱在耕作,不见一个精壮汉子。
一行人被祝龙迎入前厅,分宾主落座,又转身吩咐下人备上最好的酒宴。
董平开门见山地问道:“某奉知府相公之命,巡查地方。方才入庄,为何不见一个青壮男丁?”
祝龙按之前编好的理由搪塞道:“回都监,近来三庄正要合力修葺寨墙,家父带着庄内大部分丁壮,或被派往各处采买物料,或上山伐木采石,是以显得庄内有些空虚。”
酒菜未上,扈家庄的扈太公与李家庄的管事李富贵已联袂而至。
二人与董平见礼后,神色间都有些紧张。
宴席摆开,山珍海味流水般送上。祝、李、扈三家主事人轮番上前敬酒,言语间极尽奉承。酒过三巡,席间一包包沉甸甸的银子一一送到董平并五名下属手中。
“些许程仪,不成敬意,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