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也不乏滥芋充数之辈。
对于他们如何能上梁山,林冲不打算用宋江、吴用的赚人之法,对兄弟造成伤害比之朝廷更甚,比如秦明、卢俊义两位兄弟。
他就这般一个兄弟,一个兄弟想下去,他们生前的音容相貌,吃酒吃肉,吹牛打趣,并肩作战的日子历历在目,便如同昨日。
林冲眼神泛起晶莹,此刻他恨不得,能尽快把兄弟们都聚拢起来。
“兄弟们,你等的人生憾事,我或许可以帮你等规避。
想那武松兄弟,哥哥可以安在;想那铁牛兄弟,老母不会被老虎食了……”
…………
吴用眉头紧锁,手中那把鹅毛扇无意识地扇动着。
他细细咀嚼着晁盖方才那番话,只觉端的是怪。
远在东京的禁军教头,怎会认得这小地方的一个保正?即便在江湖上有所耳闻,又怎敢将身家性命全然托付?那般周密的计策,环环相扣,但凡晁盖心中稍有异念,他林冲便是万劫不复。这哪里是托付,分明是赌命!
可若说他是个莽直赌命的莽夫,却又不是。以身为饵,抛银乱阵,绝地反杀,事后还能从一纸公文中瞧出端倪……这桩桩件件,无一不显露出此人心思之缜密,远非常人可比。
这般一个人物,行事却又如此矛盾,简直匪夷所思。
似乎,只有上辈子他俩就是过命的兄弟,这一切才能解说得通。
但,这又如何可能!
此时,吴用心里似有百十个猫爪在挠,象极了在茶楼里听说书先生讲到‘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时的滋味。
思及此,他放下茶盏,对晁盖一拱手:“兄长,小生也想见识一下这位林教头,不知可否引见?”
晁盖哈哈一笑,满口应承:“这有何难!林冲兄弟说了,今晚便会过来。”
吴用听罢,眼中渴望比之刚刚想见的宋押司浓烈得多。
没聊多久工夫,宋江也出得屋来,晁盖便为二人引见。
晁盖道:“公明贤弟,这位便是我常提的吴用吴学究,别看他在村里教书,实则肚中有乾坤,胸中藏甲兵,江湖上人称智多星。”
宋江脸上挂着真挚笑容,忙拱手道:早就耳闻东溪村有此大贤,效法诸葛武侯躬耕于乡野,小可一直未曾得见,今日一见,先生果然名不虚传。”
吴用也躬身拱手还礼道:“小生哪里敢效仿诸葛武侯,甚么智多星,实是保正为小生脸上贴金。倒是山东呼保义的大名,才让小生心向往之,刚刚还求保正引见呢。
宋江姿态放得很低,忙道:“那都是江湖上朋友的谬赞罢了,当不得真,比不得吴学究的真才实学。”
吴用忙把身子躬得更低,言道:“押司过谦了,休要再抬举小生。”
此刻他只感到这江湖上成名日久的人物,果然名不虚传。
宋江又看向晁盖,问道:“兄长,敢问昨夜那位胖大和尚,是何来路?”
晁盖见无外人,便说那鲁智深乃是林冲的兄弟,来这里寻他,昨晚被他安排在了左近的宅院。
宋江一惊,吴用一喜,宋江忙提议道:“还请保正哥哥将人请来吃酒,我等正好一并候着林教头前来。”
晁盖正有此意,便命刘大去请。
不多时,鲁智深便大步流星来到前厅。
由晁盖做中间人,相互引见。
宋江更是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行礼道:“昨日是小可恐节外生枝,才言语冒犯了大师,望乞饶恕则个。”
鲁智深抱拳还礼,嗓门甚大:“你就是宋押司啊,早就听江湖上人说山东呼保义这般好,那般好,听得洒家耳朵都起了茧子,今日终于得见,高兴还来不及,怎会见怪。”
晁盖又引见慢了几步的吴用,二人又是一番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