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有更值钱的宝贝!拿下他,金银珠宝,任我等均分!”
这几人闻言,仿佛被注入了一针鸡血,眼中重新燃起贪婪的火焰,嗷嗷叫着,拼命抽打着早已疲惫的马匹,继续狂追下去。
又追出两三里,何涛眼见林冲的身影已在一二百步开外,心中渐喜,正欲再催马,却见前方那匹黑马发出一声长嘶,随即猛地调转方向!
不再奔逃,反而回冲!
这惊人的变故,让何涛和他身边仅剩的几骑都为之一愣。
林冲双腿死死夹住马腹,身子压得极低,几乎与马背融为一体。胯下黑马四蹄翻飞,卷起一路烟尘,如同一支离弦的黑箭,朝着他们直射而来!
“放箭!快放箭!”何涛最先反应过来,声嘶力竭地吼道。
那三名弩手慌忙举起神臂弩,松掉缰绳,右手持弩,左手托举,眼瞄望山。
“嗡——嗡——嗡——”
弓弦震动的闷响声中,三支弩箭成品字形,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呼啸而出!紧接着,又是三支!六道寒光,锁死了林冲。
风声贯耳,林冲的瞳孔中,那六个黑点急速放大。他听声辨位,腰腹猛然发力,整个身子如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瞬间滑向马背一侧。
“嗖!嗖!嗖!”
三支弩箭几乎是擦着他的后背飞过,另外两支则“噗噗”两声,深深钉入他身侧的马鞍之上。
然而,第六支箭,却没能完全避开。
“希律律——!”
胯下黑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滞,马头疯狂甩动,显然是前大腿处中了一箭。剧痛之下,它本能地想要转向逃窜。
林冲手臂肌肉坟起,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攥住缰绳,用尽全身力气强行将马头扳回!同时双腿猛夹马腹,剧痛与强力控制之下,那黑马竟是载着他,以一种更为狂乱的姿态,继续向着何涛等人猛冲!
弩手们见一击未中,正手忙脚乱地抽箭上弦。神臂弩威力虽大,却是单发。
何涛身侧那两名心腹差役,怪叫一声,挥刀迎上,为弩手争取片刻时机即可。
何涛抽出佩刀,手心已满是冷汗,正待策马添加战团。
可就在此时,就听身后传来“啊啊——”两声惨叫。
何涛骇然回头,眼珠子险些从眶中迸出!
只见晁盖大刀刺入一弩兵胸膛,另一弩兵已被削掉半个臂膀,弩弓和人随之落地。
晁盖毫不停滞,纵身一跃,撞向最后那名弩兵,二人重重栽落下马,蒲扇般的大手抓住其头颅,只轻轻一扭,“咔嚓”一声,脑袋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去。
电光石火之间,三名弩手,全灭!
何涛心知中计,正欲拨马逃跑。
却瞥见那两名迎向林冲的差役,此刻已化作两具滚落的尸体。一人捂着飙血的喉咙,在地上徒劳地抽搐;另一人的头颅则腾空飞起,腔子里的血如喷泉般涌出。
而林冲,那张沾满血污与杀气的脸,已近在咫尺。
“铛啷!”
何涛手中的佩刀再也握不住,脱手落地。他想也不想,翻身滚下马背,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对着那尊杀神拼命磕头,声泪俱下:
“林教头饶命!好汉饶命!”
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拖延片刻,等后面那些抢银子的官兵赶到,自己尚有一线生机。
刚赶到的宋江,脸色煞白,眼睁睁看着局势在几息之间天翻地复。
他怎么也料不到,晁盖竟会如此决绝,公然杀官兵造反,慌忙跳下马,奔到地上几人身旁,见不是已死,便是进气少出气多,一迭声大呼:“如何是好?这如何是好!晁盖哥哥你糊涂啊!”
林冲的目光在宋江身上短暂停留,眼神复杂难明,随即移开,没时间多想。他手中那柄尚在滴血的宝刀,此刻稳稳地抵在了何涛的眉心。
冰冷的刀锋,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