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深处，黏腻的泥浆蠕动着。
一张苍白的脸慢慢从地面钻出，伴随着轻微的咕噜声，白绝探头探脑地冒了出来。
他一边抖落头上的泥土，一边叹着气：“唉，真是麻烦。”
不远处，又一个白绝缓缓从岩壁间滑出，脸上带着他特有的僵硬笑容：“怎么？你今天的表情比泥巴还糟。发生什么了？”
“还能有什么事。”
第一个白绝无精打采地坐到地面上，晃了晃手臂，“宇智波斑刚刚问我，前面那个白绝去哪了————你让我怎么回答？总不能说，他现在叫赤红，正在雨之国开道馆吧？”
另一个白绝眼睛一亮，似笑非笑地凑过来，“所以你现在是在担心自己，未来要不要也去开一家道馆？”
“开什么玩笑。”白绝翻了个白眼，“那种高烈度查克拉消耗，赤红那个疯子一天就能抽干世界树那么多的能量，我才没那个闲心。
要是非得变点什么，我宁可变成！”
他想了想，嘴角突然咧开，“变成君莎小姐或者乔伊小姐，还差不多！”
“？”
另一个白绝愣了下，然后用力点头，“你说得对！至少那样不用打打杀杀，天天接任务、和人说话，多舒服啊！”
“就是嘛。”白绝打了个呵欠，“赤红成天冒火光，还得装得一本正经，说什么训练家精神。我看他那脸笑得僵硬，都快比宇智波斑还紧张了。”
说着，他忽然注意到对面那个白绝的胸口有点不对劲。
“你的百变怪融合进度那么快了？”
另一个白绝低头一看，露出一抹有些骄傲的神情。
“这个啊。”
他一边说，一边拉开胸口的一部分组织，里面赫然镶崁着一枚半透明的忍兽蛋。
蛋壳与白绝的细胞完全融合，表面甚至闪着微弱的光。
“————为什么你进度那么快！”
白绝的声音拔高了半个八度。
“当然。”另一个白绝一脸理所当然地说，“因为我比你更早思考，会学习，知道自己觉醒时候应该什么性别。
“性别？搞半天你也想变成女人？”
“那当然！”
那个白绝的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憧憬，“变成乔伊小姐，在宝可梦中心照顾忍兽，或者变成君莎小姐，每天在村子巡逻，多有意义啊。比天天在泥巴里探头探脑好玩多了。”
“哼。”白绝摇摇头，嘲讽地笑着，“我们都一样，天天只想拿到护士帽和警帽。”
“毕竟这样会知道怎幺小便啊。”另一个白绝撇嘴。
“对了！”
他抬起头，望向远处湖泊。
湖面泛着幽绿色的光，倒映出几道模糊的影子。
那是其他的白绝，浑浑噩噩地从水中探出身子，呆滞地眺望着虚空。
他们没有目标，没有思想，连说话都机械而迟缓，仿佛只是等待命令的傀儡。
白绝从怀里掏出一份卷轴，“不提这些了，我们还有正事。”
他展开卷轴，上面整齐地放着五枚忍兽蛋。
“最近我们要再同化五个小伙伴。”
另一个白绝眯眼看了看远处那一群待机中的同伴，“那就从他们里挑吧。反正有的是材料。”
“也是。”白绝点点头，手掌伸出，细胞蔓延成触须，轻轻挑选着目标。
那些白绝一动不动，被触须缠住后便陷入沉睡，查克拉顺着脉络缓缓传入蛋中，融合过程悄然开始。
“喂。”他低声问，“你说————我是不是变得比原来的那个白绝，还要无聊？”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宇智波斑问我了啊，似乎他记得前面一个白绝，这就很离谱了。”
白绝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