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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遵旨。”大当家深深跪地。
周帝望向殿外,天色将明。
而他不知道的是,夜鸦用性命换来的掩饰,正一分一秒地侵蚀他的身躯。
而未来,大秦的铁蹄,将无人可挡。
大秦,帝都,太极殿。
灯火通明,这本该是庆贺大捷的日子,此刻殿内却弥漫着凝重气氛。
萧照渊端坐龙椅,面前摊开着数份军报。我逐字逐句看完,缓缓抬头,目光扫过殿中肃立的萧何、郭嘉等几位重臣。
“灵州捷报,武王已全歼留守周军残部,收复最后三城。”萧照渊的声音平静无波,“西线李靖,修筑壁垒,巩固淮阴至天狼关一带防线。周军不敢出关,每日只有斥候游骑小规模接触。”
“白起报:周军主力已经全面收缩三城以内,据城而守。白起建议,酷暑将至,不宜强攻,已令各部修整,巩固占领区域。”
“常遇春报:已完全控制南诏西部,但周军生力军支援,配合南诏土司退入山林游击,难以速决。穆远山正加紧招抚分化。”
“而山河关”萧照渊顿了顿,“卫青来报,周军耶律华已率五万精锐支援。我军难以突破山河关,关内军心振奋。”
他轻轻将军报放下:“卫青请旨,是继续围困还是后撤修整。”
郭嘉率先开口:“陛下,四线战报,其实都在说同一件事,战事已入僵局。”
萧何点点头:“三月鏖战,我军虽连战连捷,但消耗亦巨。据兵部初步统计,阵亡将士超过十五万,伤者也有十余万。粮草消耗,是平日三倍,各州郡已现疲态。”
房玄龄补充道:“而且我军战线过长,补给艰难,若再强行推进,恐后方不稳。”
这些,萧照渊又何尝不知。大秦看似形势大好,实则已至强弩之末。
“周军呢?”
“周军伤亡,必在我军之上。黑水关周军折损近半,灵州也损兵逾十万,北境,南诏,西境亦损失惨重。”郭嘉眼中精光一闪,“但耶律华率军回援山河关,蒋铭、李继源两部抵御常遇春,周帝在收拢拳头,想凭借天险,拖垮我军。”
“正是,”萧何肃然,“所以此刻,不宜再攻。”
萧照渊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天下舆图前,他的目光从西到东,从北到南,缓缓扫过那片浸染了三个月鲜血的土地。
“这一战,大秦打出了威风,打出了气势。”他缓缓道,“但朕要的,不是一时势大威风。朕要的,是天下归一。”
他转身,看向众人:“传旨——”
“第一,各线大军,即日起,停止大规模攻势。各地以巩固,修筑防线为主,清剿为辅。”
“第二,各军开始轮换休整。伤兵后送,新兵补充,军械修造,粮草囤积。半年之内,朕要看到休整完毕,士气重振的大军。”
“第三,新占之地,免赋两年,轻徭薄赋,安抚流民。”
“第四,”萧照渊声音转冷,“停战,并非怯战。若周军敢出关挑衅,给朕狠狠打回去!要让周帝明白,这静默,是大秦施舍的,不是他争来的。”
“臣等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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