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有人在门口等你。”
路人乙同学犹犹豫豫地张开口又闭上嘴,半天了没发出声,接着围在我周围的同学之中才有人发出这道声音。
我这才发现从我落座以后教室就安静的有点诡异。
而且身边莫名其妙围一圈人。
我原先还以为他们只是等我同桌拿作业等急了,就蹲在这边等着看他什么时候抄完然后殴打他来着,没想到原来是在等我。
表情细看能发现实际上还很惊恐。
……
我平时人缘还不错,说话也很有礼貌,即使因为alpha的性别所以导致这个班的bate同学们一开始都觉得我可能随时随地变成家暴女。
——同性别一般只和同性别玩。
——beta们有我融不进的圈子。
但温文尔雅的病弱小白花是我的保护面具,加上我还把控着所有人的作业完成率,有人想要请教我也会认认真真的回答问题,所以班里的每个人都还蛮喜欢我的。
并不会因为我害怕成这样。
……就我这弱不禁风原地装死都有人信我真的已经鼠了的样子连Omega都吓不到好吗,更别提我信息素日常寡淡如白开水了。
所以——
我缓缓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向后门。
那里正斜斜靠着一个戴着军帽穿着乌托邦校队的专属作战校服的男人。
端的是一派高冷冰山气质。
同学们自动让出了一条路,让我能够轻易和人对视。
……
是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