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把天子印玺留在长安了。
可我能随便动用大印的?
阿母还在椒房殿盯着呢。
不过,有一说一。
其实刘据感觉还是不错的。
他不用去考虑最终如何决断,也不用去考虑解决之法。
群臣都是贤人,他们自己都会提出来,该怎么做,要用什么方法。
这比之前一个个装聋作哑,问了都说不知道好太多了。
又处理好一件大事,刘据美滋滋的喝了一口茶。
这味道是真不错啊。
好大几到底是怎么研究出来的呢?
“殿下。”
就在刘据享受,群臣也是短暂休息之时,内侍进入宣室殿,喊道:“十万急报。”
嗯?
刘据与群臣俱惊,纷纷看向殿外。
很快,信使长驱直入,举着文书进来。
信使道:“禀太子殿下,赵国十万急报。”
赵国?
赵国发生什么事了。
要十万急报?
好象没被匈奴入侵吧?
这会儿和谈都敲定,要签订协约了。
侍中张贺上前,看到文书印泥上的样式,一下子分辨出来是谁的。
他不由心头一震,不敢眈误,送到太子身前。
“是太孙!”
刘据惊疑,他查验印泥没有问题,当即点头,让张贺敲开印泥,拿起文书看了起来。
他是一目十行,快速浏览。
越看越是心惊,看到最后,他目光游离,失神了。
“殿下,敢问是什么十万急报?”
丞相石德问道。
刘据这才回神,苦笑一声,道:“诸位传阅吧。”
石德自然是第一个。
他看完之后,顾不得心头的震动,转交给暴胜之。
之后是桑弘羊等人。
桑弘羊是彻底麻了。
天子与太孙怎么去赵国了啊。
还发现赵国这等震动天下的问题。
太孙的处置也过于可怕了。
“殿下,太孙要庙堂派御史大夫与廷尉,信到即动。”
魏不害说道:“御史大夫与廷尉,是不是该去准备了?”
“殿下。”
石德道:“赵国之事,骇人听闻。”
“但太孙要一次性就将赵国除国,及赵敬肃王之子的爵位都要废黜。”
“这会不会让宗室——————。”
他没有说完。
但大家都明白。
宗室看到赵敬肃王的子孙,被一锅端了,除国被废。
那还不得人心惶惶,惊恐不可终日。
鬼知道他们还会闹出什么动静来。
刘据没有说话。
魏不害语气一冷,道:“丞相,你的意思是,太孙传命,你还要商议考虑一番才成?”
“难道天子与太孙他们考虑不到?”
“还是说你比天子、太孙更要体恤刘姓宗室?”
石德当即反驳,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没有这个意思。”
“只是事关重大,牵一发动全身,不得不考虑周全。”
魏不害不屑一笑,低语轻声,“我看你是丞相当到头了。”
声音是很低。
但地方就这么大。
在场的人都听到了,只是默不作声。
石德老脸涨红,说不出话来。
“太孙远出,与天子巡幸天下。”
少府卿郭穰道:“虽说天下大小事都托付给诸公处置。”
“但还是不要忘了本分。”
什么叫本分?
他就是在警告石德。
太孙不在,你就想跳出来指手画脚了?
你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