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死吧你。
杜延年骂道。
这次是微服出访,贴身护卫是锦衣负责的。
沿途都是锦衣先开道,确保前方安危。
这突发状况,让天子与太孙面临险境,朱八难逃罪责。
好在,新卫一直吊在后方不远。
半个时辰,骑兵精锐就能赶到。
但报信传令的,一来一回,怕是有接近一个时辰。
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竖子,跟朕一起走。”
刘彻怒声喊道。
他言语恳切,目光带着浓浓的忧虑之色。
说一千道一万。
自己每每都叫竖子,称不孝孙。
但这个不孝孙,只有他能说。
只有他知道,这不孝孙是他口是心非的心尖肉。
要是不孝孙有个闪失。
他定要血洗赵国!
“大父。”
“我汉家儿郎,从不言退。”
“更何况,是有劫匪害我大汉百姓。”
“我身为太孙,安能视若无睹,不管不闻?”
刘进横刀立马,下颌高昂,喊道:“大父,这都是你埋下的祸因。”
“我替你解决,不是应该的吗?”
“混帐,都这个时候还跟朕刷嘴皮子————。”
刘彻的话音渐远,杜延年护送着马车后退。
“杜延年,把人都带回去,快。”
“陛下,臣做不到。”
杜延年对司马迁道:“司马公,劳烦你带人护卫了。”
“我去护卫太孙。”
司马迁也很慌。
我怎么能行?
但身边好在有锦衣,后方又有新卫,问题应该不大。
刘彻神色难看到了极点。
“是不是有人知晓朕与太孙的行踪,想要谋害?”
“陛下,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还是尽快与新卫回合,让他们驰援太孙”
o
闻言,刘彻喊道:“派人再去催促。”
“快!”
前方。
刘进望着前往靠近的队伍,锦衣结阵挡在前方,弓手就位。
“止步!”
“再敢靠近,格杀勿论!”
朱八站在最前方,高声喊道。
无法分辨这支队伍到底是佯装,还是真被截杀的。
只有让他们不许靠近。
面对肃杀的弓手。
那队伍马上停下,一个白嫩的胖子从马车狼狈的翻滚下来,快步上前,喊道——
:“壮士,壮士。”
“我们遭到劫匪袭杀,他们正在追杀我们。
“请你们出手相救,事后我必有重酬。”
朱安世语气不容置疑,勒令道:“你们全部人,就地还击,不许后退逃跑。”
“否则,我会下令全部射杀。”
胖子浑身发抖,也知道无法逃走,只好回头命令自己的人,就地防御。
劫匪的人不少。
看起来有数百号人,还有十数骑。
“君子,看他们车上的货物,应该是商队。
霍光说道。
刘进不置可否,因为劫匪越发靠近了。
车队护卫还没出手,朱安世当即命令弓手放箭。
箭矢落下,当即就有人中箭倒地。
“杀。”
劫匪人多势众,杀意很强,根本不怕锦衣箭羽,冲杀上来,先是与商队护卫厮杀。
十数骑越过商队,朝锦衣杀来。
“杀!”
刘进汉刀一指,策马冲锋。
身边的霍光等人,纷纷跟随。
一时间,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刘进如同猛兽入羊群,汉刀挥舞之间,就是劫匪毙命。
他如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