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太孙。
百姓傻眼了。
听到天子都在,更是轰动一片。
“谁是天子?”
“就是那个低头捂脸,不敢示人,羞愧孙子行径的老头儿。”
“天子啊,见到活着的天子了。”
“苍天有眼,天子就在眼前。”
大批执金吾赶来,刘敢也不知道太孙要闹哪一出。
这么扛着寡妇夹着人家儿子的。
要不要考虑一下影响。
老刘家的体统颜面还要不要了。
可他也不敢问那么多。
连忙指挥人手,将百姓隔离开,让出中间的道路来。
闻讯赶来的百姓越来越多。
他们都争相观看,探头探脑,一睹天子、太孙容颜。
“太孙真扛着个寡妇啊。”
“谁说不是呢,这寡妇很貌美,是阵亡将士的遗孀。”
“太孙这么做不道德,会让将士们寒心吧。”
“嘿,太孙看上那孤儿寡母,是天大的好事,以后什么都不愁,没看到还把人家的孩子带着的吗?”
“那孩子,以后指定有出息啊。”
“肯定啊。”
“天子为什么捂脸,哦,抬头了,神色有点不好啊。”
“哈哈————。”
动静闹的很大,来的百姓全是来凑热闹的。
李氏一直垂头,不敢去看百姓的目光。
她对上儿子的目光,儿子是一脸的新奇。
随着刘进入宫,百姓们才意犹未尽,但关于太孙扛着孤儿寡母过节的事情,在长安是一传十十传百,轰动至极。
大街小巷都在传播,迅速席卷整个长安。
就连庙堂群臣都听到了。
“太子此举意欲何为?”
“天子也跟着太孙胡闹吗?”
群臣有些看不懂,不明白这是什么含义。
桑弘羊得到消息,撸着胡须思虑,突然一根胡须断了,他脱口而出,道:“,原来如此!”
吃痛反应过来。
看到手上的半截胡须,他是一个劲的心痛了。
就怪太孙,行事往往超乎常理。
太子宫。
刘据得到禀报后,匆匆从宣室殿回来。
他听到外面传播的消息,都是一呆。
“混帐,他怎么能做这一点事情呢?”
“宫里那么多美人,还满足不了他,非要去外面抢?”
刘据大怒。
金日,张贺等人也是唱叹,暗暗点头。
“就算看上那寡妇的美色,何必闹的这般轰动?”
“他不知道暗中行事吗?”
“色欲熏心的臭小子。”
刘据愤愤的说道。
合著你觉得不对的地方,是闹出动静太大,应该私下所为啊。
这不是太子你啊。
“阿父。”
“阿父!”
刘进人还没到,吵吵嚷嚷的大嗓门就传来了。
只见刘进肩上扛着个妇女,腋下夹着个孩子。
身后跟着进来的,是黑着脸的天子。
刘据等人急忙拜见。
刘彻心情不好,随便的应了一声,就坐在上位生闷气。
今天丢脸丢大了。
他大汉天子可以说颜面扫地,以后不知道百姓要怎么编排他。
跟着孙子,一起去抢寡妇,送给自己的太子?
真笑人啊。
他想想脸上都发烫。
“阿父。”
刘进满是笑容的喊着,放下李氏,道:“看看,这寡妇如何?”
“美不美。”
“看看这————。
“”
他上下示意老爹打量。
刘据真是气笑了,咬牙道:“美,美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