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
汉朝在主动出击匈奴之前,内部长期都因为匈奴的高压态势,对自己抱有很大的不自信。
当初小猪要调兵开战,朝中就有不少人反对。
认为与匈奴之间的实力悬殊,应该慎重。
但就是小猪力排众议,强行出兵,最后打出声势之仗,为大汉树立起信心与威势。
从此以后,攻守易型。
不再是只有匈奴能来,汉家将士也能去。
整个汉匈之间的战争,随着匈奴的战败退却,大汉虽然损失也是不小。
但大汉百姓站起来了,对自己也有信心了啊。
也是那时候,群臣也看明白,匈奴不堪一击。
好嘛。
既然打得过,谁还会想和亲的?
麻蛋,先干一仗再说。
“大父没想过,现在匈奴能接受,我提出的那些条件。”
“那我就更不可能答应和亲了。”
“不管是出于什么考虑,都不可能。”
刘进如是说道:“他弱我强,不把他吃干抹净,不趁机要他命,我还跟他和亲?”
“我脑子又没出问题。”
刘彻深深凝视着不孝孙,竟然剖析的这么明白,看得如此清楚。
汉匈之间确实如此。
先帝在世,双方是互相奈何不得。
主要是内部不宁,无法分心。
只能是安抚匈奴为主。
匈奴也知道打不进来,只有向汉朝索取好处。
“你阿父不如你。”
他平静的说道:“朕也有些地方不如你。”
这话说的刘进不好意思的摆手,道:“大父说笑了。”
“不是有些地方不如我,你完全就不行好吧。”
刘彻气笑了。
“简直不要脸。”
“没朕打了那么多年的仗,能有你今日仗势欺压匈奴?”
刘进不屑一笑,“我早出生的话,这仗也不至于打成这样。”
“国内民生凋敝,百姓贫苦。”
“你还有理了你。”
刘彻哼了一声,懒得跟不孝孙理嘴了。
这臭小子的嘴巴恶毒得很,鬼知道他下一句会冒出什么混帐话。
还是看看公羊春秋的好。
“对了。”
刘彻突然想起一事,道:“你答应匈奴要创建学堂,派去教习。”
“你准备让谁去负责,不会是公羊学派吧?”
他等着不孝孙回话,要是公羊学派,他就有理由可以骂人了。
“不会。”
刘进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这老昏君在期待什么?
“哦?为什么?”
刘彻好奇的问道。
“我派公羊儒去宣扬大复仇,然后让匈奴人记我大汉的仇啊。”
刘进没好气的说道:“当然要派一个教授他们忠君爱国,敬畏我大汉思想的学派。”
“鲁儒,还是齐儒?”
“朕记得,陈万年差点把江升给气死了。”
这事,刘彻记得。
陈万年负责白纸,书册的交易,对象就是那些学派。
其他的不知道。
但对谷梁派,他要价不是一般的高。
谷梁大儒江升亲自出面,没把价钱打下来不说,反而还涨了。
陈万年说是,江升倚老卖老,仗着年长欺负人。
当时气的江升昏厥过去,医者诊治了好一番,才把江升抢救回来。
醒来后的江升就在骂陈万年满身铜臭,见利忘义。
现在还在家中养病。
陈万年却依旧生龙活虎,到处奔走,毫不在意世俗的眼光。
但这人是真的能搞钱。
先是两万万,后来又搞了两万万。
四万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