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无故离开。
但左大都尉的反应,让他们有点措手不及。
都准备好,各自出兵,把左大都尉给收拾了。
他竟然主动来示好,还清楚条件,准备好应对了。
“你们觉得左大都尉一事,该怎么办?”
狐鹿姑单于问道。
他还是念点兄弟之情的。
不想真的把事情做绝。
虽说兄弟互相杀死,在匈奴是屡见不鲜并不稀奇。
子杀父都有,何况是兄弟之间呢?
但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想走到哪一步。
“王兄,这有什么好尤豫的。”
“当断则断,留着他就是个祸害。”
右谷蠡王说道:“除了他安心了事。”
左谷鑫王低声说道:“父亲,王叔不听从单于庭的号令,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今日低头,不过是形势所逼,大家都觉得他为祸匈奴,带来灾难。”
“如果不处置的话,以后争相效仿,单于庭还有何威信统领草原各部?”
他不是别人。
正是下一代匈奴大单于,号壶衍鞮单于。
他也是一个匈奴内部坚定的主和派。
在汉匈战争中长大,没有对汉朝人的仇恨,有的是恐惧。
颠沛流离,狼狈逃窜。
给他当年幼小的心灵带来巨大的冲击与阴影。
汉朝强大的形象在他心里几乎留下不灭的印记。
要跟汉朝开战,他是一万个不愿意的。
漠北可不比漠南。
环境条件差的太远太远了。
如今有机会回到漠南,哪怕只是放牧而已,他也可以前去游玩一番,乃至于还可以前往汉朝长安太学就读。
这些都是他所向往的。
“大单于,念及兄弟情义,令人感佩。”
“但祸是左大都尉闯下的,到底是否处置,要不看看左大都尉愿意拿出来多少?”
袁不疑奸商嘴脸再次上演,“不管他拿出来多少。”
“反正以后都要他加倍的出。”
“但我们也不用减少,该拿的拿,该摊派的摊派。”
右谷蠡王眼前一亮,道:“说的有的道理啊。”
“就该让他的部族承受更多。”
狐鹿姑单于久久没有言语,他似乎也在纠结。
“再跟汉人谈谈吧。”
“好!”
卫律几人离开后,就找地方碰头。
他们三人俨然暂时结盟了。
“左大都尉怎么会知道那些条件的?”
“谁泄露的?”
卫律皱眉问道。
“不好说。”
袁不疑摇头道:“单于庭不少人是有想法的。”
“不管如何,还是继续与汉朝谈判吧。
李陵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离开之后,就暗中请来杨。
“杨使,是长安方面透露的消息给左大都尉?”
杨敞惊讶的问道:“你怎么能这样问呢?”
李陵盯着他,似乎要从他神色中看出端倪来。
但杨敞的惊讶不象是作假。
“左大都尉知道汉匈谈判的条件,他已经提前做好准备应对,今日派来使者在单于庭————。”
杨敞听完后摇头道:“应该是你们匈奴内部透露的。”
“告诉左大都尉,对我们没有好处。”
真的假的?
李陵很怀疑杨敞话语的真实性。
但也不好继续追问。
只好转移话题,询问双方互市的商税事宜。
“商税肯定是我们汉朝来收。”
“不管是在汉朝还是在匈奴,都是如此。”
杨敞道:“你们必须拿这个来抵押作保。”
“收了多少,相应的会减少每年的赔偿。”
“反正到时候匈奴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