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人,也到长安进行活动,四处打探消息。”
“臣命人严密监视之中。”
闻言,刘彻看向不孝孙,刘进笑了笑,道:“大父,你这吃里扒外的种,总算是坐不住了啊。”
“我还以为他反应要再迟钝迟钝。”
他感叹了一声,道:“可惜啊,已经晚了。”
“有野心却无本事,终究是眼高手低之辈啊。”
赵破奴带着十万大军已经进驻上谷、渔阳。
马上都要跟匈奴完成谈判了。
他这位叔父才知道动弹,察觉到危机。
不是后知后觉是什么?
刘进根本都不心慌,十万大军在两郡,挡在匈奴与燕国之间。
任由他燕王如何,也翻不了天。
别说青,冀等地的郡兵,随时都能北上。
“看来你没有处置鄂邑与昌邑王,是对的。”
“把他给麻痹到了。”
刘彻说道。
刘进轻笑一声,道:“朱八,继续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是!”
朱八转身离开后,刘彻道:“这朱八执掌锦衣,倒是游刃有馀啊。”
“你这锦衣,如今是什么状况了?”
他很好奇,不孝孙是怎么布置的锦衣。
总感觉这个由绣衣变为锦衣的组织,比之前是绣衣的时候,还要恐怖。
因为他从朱八无数次跟不孝孙奏报的时候。
很多消息,都是天南地北的,几乎都详尽的很。
“你猜!”
“猜你个蛋!”
刘彻最不喜欢不孝孙的一点,就是爱搞神秘,动不动的就让他猜。
猜什么猜啊。
朕要是能知道,还用问你?
刘进嘿嘿直笑,就不解释。
太子老爹先到,之后是桑弘羊,商丘成。
刘据正在看奏报。
刘进道:“李广利回报,谈判已经差不多进入尾声了。”
“但有一点很重要。”
“那便是匈奴方面的赔偿。”
“大司农,你精于计算,负责拟定赔偿的章程。”
“大鸿胪要全力配合。”
刚说完,刘据就放下奏报,不无兴奋的说道:“如此圆满解决,最好不过。
“既不用出兵,劳民伤财,还能不损大汉威严,匈奴又大出血赔偿。”
“尤其是将袭击的将领,押送到长安来处置。”
“匈奴都不得不低头服从,那其他外族只怕更加畏惧我大汉天威。
他啧啧称奇。
事情还能这样解决的嘛。
太符合他不开战的想法了。
大汉好处全部都拿了,该得的一个不少。
“只不过,这赔偿该要多少?”刘据好奇的问道。
桑弘羊也是说道:“殿下,掳走的子民应该是一个赔偿的标准。”
“被害的百姓,也该有个标准。”
“臣以为,掳走的百姓家园被毁了,又在匈奴遭受屈辱。”
“最少一人五万钱的标准。”
“被害百姓,应该十万!”
“还有战死的将士,赔偿应该更高。”
“只是赔偿多少,还请殿下明示。”
这一点他可不敢做主。
“统计出来人数没有?”
刘进问道。
“禀太孙。”
商丘成道:“据查,被害百姓有五千四百六十二人,被掳走的百姓,有一万三千四百一十七人,失踪人数两千一百九十人。”
“总计两万一千零六十九人。”
“此外,房屋损毁数千间,牲畜家产被抢难以计算,但臣与大司农根据当地上报,大概估算最少有四万万钱损失。”
刘进眉头一扬,道:“四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