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他们就以胜利者的姿态来对待战败者。”
李陵苦笑道:“卫兄,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为何?”卫律一怔。
“从那句话出来,要考虑的是使团动手,你保不保人,还是装作不知。”李陵说道。
闻言。
卫律神色大变。
“他们敢?”
“有何不敢?”
李陵道:“我若为使团主使,必定会对那人下手。”
“他们没有动作,回到长安,只怕朝野上下都要发难。”
“最后不是自刎谢罪,就是声名一落千丈,从此再无其人。”
这下把卫律给干沉默了。
他想到汉朝人的行事风格,还有汉朝使者出使,向来嚣张跋扈,没有什么是他们不敢的。
面对生死根本无惧。
一个苏武,能把单于庭闹翻天,意欲自刎,大单于都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叫医者抢救回来,不敢让他真有意外。
这次主使是李广利。
比苏武只怕更狠。
“君侯,如何动手?”
一群人坐下,就有人迫不及待的问道。
侍从给众人端上茶水,冒着雾气。
李广利高坐主位,沉声道:“杨使,你来的早些,马上安排人手,打探消息。”
“今天就让他死!”
“不能让他活到明天!”
杨敞拱手道:“明白,我这就去。”
说完,杨敞起身离开。
“诸位,先等消息,不过在此之前,收拾好行装,明天一早就走。”
李广利如是说道。
“不谈了?”
“肯定要谈,但必须给匈奴压力。”
李广利道:“我即刻书信一封,派人马上送往长安,不用隐秘,大张旗鼓行事。”
他沉着脸,道:“我前来匈奴,太孙就仔细交代过,不能给匈奴任何一点好颜色,也断然不用怕匈奴。”
“我们若是死了,那么大军会为我们复仇。”
“太孙也会抚恤家眷遗孀。”
大汉帝王是出了名的薄情寡义。
但同样对待有功之臣,是出了名的说话算数。
哪怕你再让天子厌恶,再让天子不喜。
只要你有军功,天子心头再不愿,也会捏着鼻子封赏你。
更别说他们还是作为天子使者出事的。
那么更不用担心身后事。
众人纷纷点头,既然来了,就把生死置之度外,完全无惧。
“匈奴畏威不怀德,你们不用对他们任何人客气。”
“今日若不是顾忌要促成最终谈判,不想彻底翻脸,我当场就拔剑将那人斩杀。”
李广利还是要解释一下。
“君侯不必多说,我们自然明白。”
杨敞没有找别人,找的就是李陵。
李陵心头都在骂娘,想什么就来什么。
但他还不得不配合。
因为杨敞说的很直白,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否则,以后他不会再找自己。
“放心,我知道你的顾虑,不会透露是你给我的消息。”
杨敞如是说道:“再者说了,你李陵心里想什么,我们心里是清楚的。”
“要想合作,你也得表现出来点诚意。”
我想合作吗?
我什么时候想合作了?
李陵真是越发看不顺眼,这个自大无礼的杨敞。
之前还对他有好感,现在是又气又怒。
但自己的心思却被看穿,他也很无奈。
他确实是想投机取利,在匈奴捞到更多的权柄。
若是能背靠长安,手中握着长安的资源。
他与卫律在匈奴的话语权与地位,必定会更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