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意思。”
他伸手示意,主动示好道:“请使者坐下息怒。”
憋屈!
真的是憋屈!
可他也只能忍受。
杨敞哼了一声,道:“李陵,你别不识好歹。”
“现在是我跟你说话。”
“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去长安,与天子,与太子,与太孙回话。”
李陵惊疑道:“使者这话何意?”
回长安?
怎么可能。
别说自己不愿,怕是匈奴单于也不会让。
“何意?”
杨敞坐下,眼睛微微一眯,不咸不淡的说道:“匈奴单于将你送到长安去。”
“不可能!”李陵脱口而出。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杨敞道:“要不你试一试?”
李陵彻底绷不住了。
他盯着杨敞,不知道对方到底哪里来的底气,这般自信狂妄。
那二十万大军?
还是另有依仗?
就在他思虑的时候,杨敞从怀里掏出来一件东西。
命人送来热水,放入茶杯之中。
李陵也不阻止,就看杨敞搞什么鬼。
不到一刻,杨敞倒了两杯水,双手端起,走到李陵身前放下一杯。
望着杯中微黄的水,李陵很是困惑。
什么东西?
嗅到一股清香。
杨举杯一饮而尽,李陵还在迟疑。
“不敢?”
李陵是在怀疑,这杨敞是不是要毒杀他。
但他也喝了,自己还一直盯着他,没有放毒的动作。
不太可能。
杨敞是司马迁的女婿,天子能让他来专门毒杀自己?
“使者说笑了。”
李陵举杯,清香扑鼻,他顿了顿,还是饮了下去。
刚一入口微苦,他神色剧变,差点就摔杯了。
很快,变得甘甜。
他顺着喉咙就吞了下去,并且一饮而尽。
“这是何物?”
李陵很是惊奇的说道。
“茶!”
杨敞道。
“茶?怎么可能。”
匈奴不是没有茶,但只有大贵族才有资格,才有条件享用。
虽然汉朝与匈奴之间是有贸易的,但茶却是稀少之物。
李陵来到匈奴,很多地方都不习惯,尤其是涨腹不便,身体很是不好,要靠茶来缓解。
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茶。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杨敞道:“你在匈奴,弃明投暗,安知我大汉变化。”
“这点就留给你,方法很简单,热水泡之即可,不用添加其他辅料。”
他丢下一袋茶叶,很是敷衍的拱手,转身离开。
这一手搞得李陵措手不及。
什么意思?
他一时间想不明白。
李陵皱着眉头,思虑许久,真的想不通。
见到杨泡的茶水还有,刚才的口感让他蠢蠢欲动,起身将那剩下的茶水,也倒出来饮下。
“再有长安的消息,也不能面面俱到。”
“长安都有如此巨大的变化了吗?”
晚上,李陵许久都没有入睡,辗转反侧,脑海里都是今日见到杨敞的各种场景。
突然。
腹中剧痛难忍。
他咬牙惊骇,“杨敞果真害我!”
来不及多想,他急忙跑去入恭,一边还对杨敞咒骂。
很快,令他欣喜错愕是,这次入恭,竟是那般的酣畅淋漓,一泻千里。
以往都需要煎熬,许久都不能如愿。
这次不仅顺畅,还多次。
清空肠胃后,他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放松。
身体似乎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