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恢复民间耕作生产。”
“至于与匈奴之间的事,孤会亲自过问。”
“桑弘羊留下,其他人退下。”
群臣无奈,只好告退。
刘据没走,这事,他们一家子人还要商量商量,至少要统一一下共识才行。
“大司农能拿出多少军资来,供给多少大军使用?”
刘进问道。
刘据一惊,刘彻大感意外。
桑弘羊也是心头震动,这还是要打的吗?
“可供十万大军,半年所需。”
“二十万大军,两月所需。”
他不打折扣的说道。
“哦?”
刘进似笑非笑,道:“你桑弘羊有能耐的嘛,还说没钱?”
“还跑来孤这里伸手。”
桑弘羊脸不红心不跳,道:“大司农上下,咬咬牙,挤一挤还是能凑够的。”
“但不能多了,多了也实在拿不出来。”
怎么咬牙?
是让那些豪族咬牙咯。
怎么挤?
当然是去割那些大族门阀。
一茬接一茬的长出来,割了不就什么都有了?
“进,非打不可吗?”刘据追问道。
“打不打,还要看匈奴的态度。”
刘进随口说道:“他们要不识好歹,就别怪我了。”
“传天子诏!”
霍光提笔上前。
“诏令:河东,河南,弘农,河内等四郡出兵四万。并,冀两州,合六万郡兵,总计十万大军,北上上谷,渔阳等郡。”
“再诏:并州屯兵两万云中郡,朔方五原郡屯兵三万。兖州屯兵两万于武威。”
刘进每说一句,就在舆图上走到一个地点停下。
霍光快速书写记录。
刘据伸头看着舆图的地点,刘彻根本不用看,他脑海就浮现出来,不孝孙这次的布局。
“你要全面出击?”
刘彻沉声问道。
刘进没有回答,他继续道:“再诏!”
“各级官府不得以任何开战的名义,向百姓征收钱粮,一经发现,族!”
“此三诏,加三宫及孤大印。”
“即刻下达!”
刘据心里七上八下的。
刘彻更是心慌。
“你打过仗吗?就敢这样下诏。”
“当初朕全面出击,都是国力鼎盛之时,厚积薄发的。”
“现在天下什么样子,你比朕都了解。”
“打得起这么声势浩大的仗吗?”
他这些年仗,早就不象当年那般生猛了。
只是某一部出击,调动个十万大军就很是不得了了。
这是因为国力的缘故,也是打不起那么大的仗。
他都收着来,不孝孙却要在这等背景下,兴师不下二十万,还是从几个方向要出击的。
“治粟都尉。”
“军资就交给你了。”
刘进继续无视小猪,道:“孤不要听到什么困难,没有钱财什么的。”
“只想知道,到底大军能不能按照诏令行动。”
桑弘羊抿着嘴巴,刚才说的托大,海口夸的,反噬了啊。
“霍光,把之前的诏书拿出来,给治粟都尉宣读。”
“是!”
什么诏书?
刘彻都有点愣了。
他一直都在不孝孙身边,不记得让霍光拟定过什么诏书吧?
“天子诏令:进治粟都尉桑弘羊为大司农,封商侯。”
桑弘羊愣住了。
他是治粟都尉,其实大司农的权力,都是他掌管的。
但终究名不正言不顺,这下是彻底让他名正言顺不说,还封列侯?
“臣何德何能————。
,桑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