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那刘彻有了圣天子之名。”
“估计刘彻怕是高兴坏了吧。”
未央宫很久没发声了。
以至于很多人都选择性的忘却。
但卫子夫一点都不在意,如果说是太子掌权,她有所担心,会时不时的发出声音来。
这样保持声音,太子遇到难题,她也好出面。
自己的好孙儿却不用了。
从这件事的发展,她更加确信,好孙子绝对是一个优秀的帝王种。
他完全吃得住他大父,还能管得好群臣。
石德的那些话,怕就是好孙子教他说的。
“陛下是圣天子,那皇后是什么呢?”
倚华突然说道。
卫子夫一怔,旋即笑了笑,她是什么不重要。
重要的是一家都好好的。
远在昌邑国的暴胜之,听到罪己诏的内容,也是许久不曾言语。
“自此以后,大汉的国策,对内与民生息,对外由攻转守了。
回过神来。
暴胜之默默的想着。
他来昌邑的沿途,见到太多破败的景象。
田地凋零,杂草丛生。
百姓穷困,衣不蔽体,家宅破败,难以遮风挡雨。
——
不出来看一下,他真不知道。
遥想当年,他还是绣衣使者,奉旨巡查各地的时候。
百姓状况还没有这么差。
这么些年过去,民间疲敝到这等地步。
哪怕是到了昌邑国,见到的景象也是不忍直视。
“明公!”
隽不疑前来拜见,他也是听说了天子罪己诏。
“不疑啊。”
暴胜之微微点头。
对隽不疑他很是看重。
这次来昌邑,顺利的将昌邑王拿下。
青州刺史隽不疑就发挥了极大的作用。
是他盯着周边郡县,以及昌邑动静。
随时向暴胜之传递消息。
才让他不费太大的功夫,就将昌邑王看管起来。
当下只需要押送回长安即可。
“明公如何看这道罪己诏?”隽不疑还很年轻,他想着以后能够建功立业,马上征战的。
如今这道罪己诏,算是打乱了他的追求与抱负。
“天子英明,如今大汉是到了该休养生息的时候。”
暴胜之如是说道。
他心里清楚。
这一切的背后,其实是以太孙为内核主导的停战休养方略。
如果不是沿途看到的,他真不敢苟同。
他不明白,太孙并没有在民间如何奔走,为何了解的如此之深。
知道大汉当下最迫切的是什么。
时间一晃,暴胜之准备押送昌邑王返回长安。
这时。
胡建匆匆到来,传来消息。
“群臣在建章宫跪请天子降罪,群臣认为自己没能辅佐天子治理好天下,是一大罪过。”
“但天子言,万方有罪,罪在朕躬,朕躬有罪,无以万方。”
“这是把庙堂的过错,都让天子一个人承担了。”
“群臣山呼圣天子!”
胡建说完后,暴胜之心绪复杂,隽不疑张了张嘴巴。
“圣天子啊!”
暴胜之朝着长安大拜而下,声泪俱下,极为动容,“没有什么比圣天子更好的名号了。”
胡建与隽不疑也是急忙向西大拜。
天子不愿群臣背负罪过,以天子之身全部承受了。
群臣安能不念天子一声好?
安能不称一句圣天子?
“笔墨准备。”
暴胜之起身后,高声道:“吾要上书,言吾过失,痛陈吾之懈迨。”
“明公!”隽不疑急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