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明面上的,私底下,其他的宗室子弟是不是也不服他?
不得而知。
但显而易见,他人心不服!
“北军随机而动,是要震慑上党、代郡等地,从而使得朔方,冀州等郡县遵从庙堂号令,此外,青州、豫州等郡县,一同对燕国造成威慑。”
听着霍光的话,刘据脑海将各地连成了一片。
北军威慑上党,从而朔方,冀州安分听话,青州、豫州等地诸候王较多,但也不敢轻举妄动。
“原来如此。”
刘据呢喃自语,旋即叹息道:“如果能够妥善解决就好了。”
“不会那么简单的。”
霍光摇头,“长孙这一次必定要为太子出气。”
“这气不得不出,还得出得大。”
“要震慑的是天下。”
“其背后还是要天下各地不敢有任何不臣之心。
事情哪有那么简单啊。
太子被自家亲人背刺,若是还忍气吞声,没有半点动静的话。
那其他诸候,还有被推恩令搞得没有王位,只有侯爵之位的刘氏宗室。
他们心思必定浮动,人人都会生出不轨的心思来。
从那次宫变就已经种下的祸因。
这一次不过是前戏试探而已。
一旦真是雷声大雨点小,后面可能就是接踵而至的各地麻烦。
那动摇的,可就是大汉江山社稷的根本了。
所以,必须要大张旗鼓,声势浩大的,彰显出太子的威严不可侵犯。
不杀鸡做猴,不拿这些宗室子弟来开刀。
这件事就不可能压得下去。
他也没想到,皇长孙手段会如此雷厉风行。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三宫齐齐无声。
这长安,这大汉,当下就只有一个皇长孙的声音存在。
他想到一句话。
众望所归!
虽说不是群臣所望。
但却是三宫所望啊。
只是,太子性格还是太软,有宽仁之心,却是没能意识到治理天下,不仅要有宽容,更要有强硬的帝王手腕。
桑弘羊姗姗来迟。
他以为太子叫他来,是有什么大事。
原来是追问他去年亏空,今年府库还能不能拿出钱来,要是拿不出来,一起想想办法。
“殿下不用担心,臣能解决。”
桑弘羊拱手道:“今日在建章宫,长孙代天子议事,不得轻易惊扰太子,若有必要前往建章宫奏禀。”
闻言。
刘据一呆。
什么意思?
我是当事人,我受了委屈。
现在我的权,还被夺了?
你们都不向我奏报。
霍光与张贺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不是。
你桑弘羊到底是什么立场啊。
哪有这么刺激太子的?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