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目。
眼睛都忍不住一花。
使劲眨了眨眼睛,一股莫名震惊油然而生。
“为何如此?”
“今年支出,高达五十万万钱之多?”
“那岂不是庙堂已经是入不敷出了?”
张贺惊呼道:“多少?”
“五十万万?”
“殿下,治粟都尉没有统计错吧?”
“怎会如此之多?”
刚才他看到近四十二万万钱,都喜不自胜,想来今年国库肯定有钱,盈馀下来,明年就方便太子大展拳脚了。
谁知道。
支出比岁入还夸张。
意思说,太子才掌权,就要想办法填补这八万万的亏空了?
否则今年庙堂群臣没好日子。
地方官府都要困苦了。
“你们看看。”
刘据强忍着震惊,将奏疏递给了张贺,自己拿起最后一本。
大汉财库结馀。
他都没有看前面,直接一眼看到后面。
一看之下,他差点没眩晕。
国库亏空不是八万万。
是十五万万钱。
“叫治粟都尉来!”
“马上叫他来!”
刘据连声喊道。
“殿下,怎么了?”
几人惊讶。
虽说亏空八万万钱,但也不至于如今失态啊。
“国库亏空十五万万钱!”
“十五万万啊!”
刘据咬牙道:“怎么可能亏空如此之多?”
什么?
张贺大惊,急忙上前,从刘据手中接过奏疏,一看之下,也是目定口呆,惊声道:“桑弘羊他敢中饱私囊,欺骗太子!”
“今年岁入与支出之差,也不过八万万,怎么可能会多出来七万万钱?”
上官桀与霍光对视一眼,他们也到张贺身边,查看奏疏内容。
刘据神色阴晴不定。
他之前还想着,有盈馀的话,明年形势大好。
哪怕有亏空,可能也不多,想想办法还是能解决的。
如今想来,他是太天真了。
十五万万钱。
简直就是天大的压力,猛然砸在他身上。
已经不是想想办法,就能解决的。
他太子都没这么大的能耐。
怕是阿父面对,也要头疼,难以解决的。
“到底怎么回事,哪里出了问题?”
“霍光,以前有这么大的亏空吗?”
刘据点名问道,神色很是严肃。
霍光当即拱手,道:“殿下,亏空是一直都存在的。”
“去年,国库亏空五万万。”
“前年,国库亏空七万万。”
“太始三年,二年,国库亏空高达十八万万钱。”
越说,刘据越是心惊。
张贺也是眼皮子直跳。
连年都是亏空?
大汉朝局是怎么稳定的?
“适才的三道奏疏之中,桑公明确罗列出,亏空所在。”
“一来,是贰师将军李广利远征所耗的军需。”
“二来,战死将士的抚恤,立功将士的封赏。”
“三来,庙堂应支出的官员俸禄。”
“四来,救援赈济地方所需。”
“五来,宫廷用度。”
霍光一一总结列出。
“最后————。”
他微微顿声,刘据追问道:“最后是什么?”
“臣不敢说。”
“但说无妨。”
刘据道:“事已至此,没有什么不敢说的。”
“现在我们是找出问题,然后解决问题。”
霍光还是不肯言。
刘据看向上官桀,道:“上官侍中,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