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强,他们难道就不需要了?
难道就不想让自家子弟,用上白纸书册?
刘进这一波就是搞技术拢断,先狠狠的割。
割的差不多了,再把技术拿出去,再割一波。
大汉这么多人,有的是巨商大族,愿意来接盘的。
小猪他有屁的商业头脑啊。
懂都不懂。
要不是有个桑弘羊搞钱,给小猪兜底。
大汉早就难以为继了。
“,桑老狗怎么没动静?”
“他难道看不到其中的利益?”
提到桑弘羊,刘进有些好奇了。
这老狗不是见钱眼开,只要是能搞钱的,全部都想弄过去嘛?
“这桑弘羊沉寂了?”刘彻也有点疑惑。
“阿父。”
“长安闹的沸沸扬扬的白纸书册,其利肉眼可见。”
桑迁不解的问老父亲,“为何阿父一点也不动心?”
“若是能够被你所掌管,必然能为庙堂增加一大岁入啊。”
他确实有点难以理解。
从外界的传闻来看。
一本书册成本一百钱,就要卖两百钱。
两倍的暴利啊。
阿父以前要是知道,早就动手了。
如今还是安然不动,一点争夺的心思都没有。
“你个竖子,懂个屁。”
桑弘羊教训道:“为父这治粟都尉,是庙堂的钱袋子。”
“少府现在被皇孙,从太子手上接管过去了。”
“那是皇孙搞出来的搞钱门路,是个人的钱袋子。”
“跟皇孙抢钱袋子,你是嫌为父活的太长了,让皇孙的拳头砸在我这把老骨头身上吗?”
从知道少府搞出了这东西,皇孙又接管少府。
他就知道自己眼馋也不能插手。
太子都没说什么。
自己去抢皇孙的?
人家不仅是亲父子关系,还是有着深厚宫变友谊,一起造反的宫变父子。
如今都分工明确。
太子管庙堂,皇孙看天子。
宫变父子一条心,牢牢把控朝政。
挟天子以令群臣。
庙堂上下皆知。
自己有天大的勇气,也不敢去挑战宫变父子的混合双打。
他们能把自己从上到下直接给嘎的干净。
“是儿子愚钝,没有看清,险些招来祸事。”桑迁急忙认错。
老父亲吃拳头?
他就要吃铁拳了。
必吃的好吧。
这时,有官员通报,皇孙身边的陈万年来了。
“他来干什么?”
桑迁有些惊讶,桑弘羊也是露出思索之色。
这个陈万年算是幸进之人。
履历其实是很不堪的。
奈何皇孙看重,他们也不得不认真对待。
“快请!”
陈万年进来行礼,笑道:“桑公,可要白纸书册否?”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