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都不敢暴露。
就怕招来祸事,突然就被不知什么人给摁在地上摩擦了。
秦安世疑惑的说道:“可这与我们何干?”
“不管他们如何,我们如今是靠上皇孙。”
“只要让皇孙满意,看到我们的作用,谁也不敢动我们。”
他就不明白了。
现在还去谈论这些干什么。
人家太学会理会你吗?
其他学派也不把你放在眼里了。
改变不了什么,跑去关注谈论,是完全没有意义的。
他认为做好自己的事,抓住当前皇孙愿意亲近他们的机会,是首要的。
“安世说的不错。”
秦班说道:“殿下要我们协助赵过,那我们就要倾尽全力。”
“我怕这可能是我最后的机会。”
“否则,往后————。”
往后的墨家只会更加不堪。
逐渐会忘却有墨家,只有一群看似打抱不平,实则是走投无路,别无办法的游侠。
“巨子说的是。”
楚成之拱手道:“我楚墨愿意一同出力。”
“齐墨也是如此。”
秦班笑道:“那边最好。”
最后一次努力了。
不成功便成仁。
“殿下。”
“秦班三人求见。”
秦安世禀报道。
“恩。”
刘进淡淡的应了一声,“让他们等着,孤忙着呢。”
忙什么呢?
什么都没有忙。
就这么伸手放在火盆上取暖。
秦安世看在眼里,却是什么话都没说,躬敬行礼告退。
“这么对他们?”
刘彻问道。
“不然呢?”
刘进道:“让他们回去考虑,真就考虑这么多天啊?”
“晾他们在外面,吹点冷风,让他们清醒清醒,都算是客气的。”
“要不是看他们还有点用处,早就让他们滚蛋。”
刘彻:“
话糙理不糙。
墨家这德性,真是分不清好歹。
让你考虑,还当真深思熟虑去了啊。
别说是不孝孙,换自己早就一脚端飞。
机会都不给。
“你要他们做什么?”
刘进好奇的问道。
“他们还是有点匠作精神的。”
刘进说道:“有道是术业有专攻,他们墨家几百年下来,也是有点宗门底蕴的。”
“让他们做点他们擅长的事。”
“算是物尽其用。”
刘彻眼神有些怪异,“少府的尚方,还有将作大匠。”
“墨家会的,他们也会。”
“墨家不会的,他们也会。”
“如今少府也被你接管国来了。”
“何必这么舍近求远。”
他总结性的评价道:“你脑子有问题。”
刘进反向嫌弃的望着小猪。
“大父,你不懂就别瞎说,乱评价。”
“这样贬低你的对手,会更加显得你实力差劲。”
“好歹你现在也是在我手上。”
“我脑子有问题,你输给有脑子有问题的,那不是更有问题?”
司马迁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陈万年与杜延年努力憋着,脸都涨红了。
皇孙这嘴巴,怎么这么歹毒啊。
可道理好象还真是如此。
刘彻黑着脸,真给不孝孙来那么一下。
“太祖爷爷的对手是项羽。”
“你看太祖爷爷在意,他人是如何吹捧项羽的吗?”
“项羽再神勇,再厉害,还不是喝了太祖爷爷的洗脚水,成为手下败将?”
刘进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