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董近为公羊学名士高贤,讲述公羊春秋经义的激情。
听讲的名士高贤也是热血沸腾,震惊不已。
——
我们公羊学总算是经义了。
还是二十八条微言大义。
全方位的站了起来啊。
以前他们的短板不想提,现在这短板弥补上。
那天下还有什么学派主张,是他们对手的?
“董公大才。”
“不愧是董子嫡孙,竟是总结出二十八条经义来。”
“我公羊大兴。”
“哈哈,看那些人还敢说我公羊无经义了。”
公羊门人没少被其他学派的,明嘲暗讽他们没有经义的。
但又没办法反驳,只有忍气吞声。
如今二十八条微言大义一出。
看谁还敢继续跟他们公羊门人叫板。
狗脑子都给他们打出来。
董近大谈特谈,举止激昂,言语慷慨得很。
突然。
董驰进来,低声在他耳边说道:“司马公来了。”
“恩。”
董近点了点头,道:“请司马公稍候,我随后就去。”
“是!”
董近继续讲述一番,询问在场的众人有没有疑惑的地方,没有之后找了个理由,才抽身离开。
“拜见司马公!”
董近大礼相待。
司马迁是董仲舒的学生,跟随董仲舒学习春秋的。
董近在礼数方面是不敢大意的。
再者说了,司马迁与他不同。
他是史官,笔锋之下可为刀。
不说要司马迁帮忙在史书上多多美言嘛,至少也不能得罪不是。
“你多礼了。”
司马迁回礼。
两人坐下,董近询问道:“不知道司马公前来,可是有要事?”
“我听闻你整理出二十八条微言大义,让公羊学说更进一步。”
司马迁如实说道:“特来请教董子。”
“不敢当,万不敢当。”
董近急忙摆手,别人说什么董公,他还能勉强接受。
可要是董子,那就是捧杀了。
所以。
司马迁是在暗讽他?
他突然回过神来,这话里也有话啊。
莫非————。
“司马公知道?”
“我知道什么知道?”
“真不知道?”
“————”
司马迁笑而不语,董近心头发毛。
“几天前,你在太子宫跪地叩首请罪,我就很是吃惊。”
司马迁缓缓的说道:“以你的身份请罪,还不至于如此大礼。”
“当时在建章宫的话,我也还记得,因白纸请罪。”
“白纸还不至于让你以如此姿态。”
话不会说的太明白。
司马迁不知道背后有什么内幕,但他没傻到要把事情捅破。
董近严肃道:“我是真心认识到自己的罪过,所以想太子殿下请罪的。”
“这与白纸无关。”
“司马公可不要过度理解了。”
他是不会承认的。
哪怕有大父学生这层身份,本来两人的交情也不浅。
这事他却必须抵死不承认,烂在肚子里。
你怎么想的我不管,但我是绝对不会透露半点的。
司马迁顺着胡须,眼睛微微眯着。
身为史官,他就好这一口。
八卦是他的天性,追根问底是他的职责。
既然对这事了解,还知道一些细节。
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想法。
不是蠢蠢欲动好吧?而是亲自出马深挖细节。
不知道真相,他怎么记载?
他要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