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近乐呵一笑,“你想得到美。”
“嘿嘿————。”
两父子饭都不吃,就待在书房里。
董近的其他儿子也很纳闷,阿父向来是不会忘记吃饭的啊。
怎么这次跟兄长怎么也叫不出书房呢?
一夜过去。
董近两父子是说到做到,挑灯书写,连夜奋战。
哪怕天色大亮,他们也停不下来。
木盒中的白纸,被他们用去大半,依旧是意犹未尽,欲罢不能。
对读书人,对文人来说。
白纸的出现,简直就是老天对他们的恩赐。
竹简?
董近表示。
从现在开始,滚出老夫的世界。
他的世界只有白纸了!
如果不是感到乏了,感到饿了。
白纸也消耗了不少。
董近真恨不得把毕生的理念与学识,全部书写在白纸上。
望着摆放好的成果。
董近神色复杂,感叹万千。
“自此以后,文道学说变天了!”
董驰红着眼,很是认可的点头。
竹简繁重复杂,白纸相比之下,可是太简单便捷了。
两父子吃着东西,发表着心头的感慨。
就在这时。
建章宫有使者到来。
“陈万年拜见董博士。”
皇孙可以粗暴无礼的对待董近,但陈万年是有万年的胆子,都敢在董近面前造次。
他很有礼数,毕恭毕敬,周到行礼。
“多礼了。”
董近道:“敢问使者前来,是皇孙有吩咐吗?”
他知道对方是皇孙身边的舍人。
“殿下命我将这件东西送来。”
他双手奉上一个木盒。
董近两父子下意识的认为是送来的白纸。
“殿下说了,此物到董博士手上,里面的东西,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陈万年道:“董博士查看的时候,也不许有他人在场。”
“还望博士周知。”
嗯?
不是白纸嘛?
董近微微一怔,旋即严肃起来,双手接过木盒,道:“望使者回禀殿下,臣谨遵殿下吩咐。”
“如此便好。”
陈万年转身离开,董近也顾不得许多,拿着木盒快步走到书房,让董驰在书房外守着。
董近打开木盒,里面是白纸,但却写有文本。
春秋—微言大义!
董近心头一跳,他看下去,眼睛都瞪了出来。
大一统!
大复仇!
大居正!
尊王!
攘夷!
董近双手都在发抖,浑身颤栗,一根酥麻之感,从后脊背直冲天灵盖。
经义!
他们公羊春秋经义啊!
董近呼吸都喘不上来了,眼睛死死的盯着二十八条经义。
公羊春秋的微言大义。
二十八条!
他脑袋在宕机,人好象都要死过去。
但浑身血液却是滚烫发热。
公羊学最欠缺的是什么?
就是经义。
经义是拿来于什么的?
讲学传授的啊。
是一个学派立身之本,蕴含的义理与思想内函。
现在。
公羊学派最欠缺的东西,就这么摆在了自己的面前。
“是殿下!”
“殿下写的吗?”
“怎么可能,殿下怎么如此精通公羊学。”
“我记得皇孙不曾————。”
他看到最后一张,上面写有一段字。
“老狗,这经义孤就赏你了。”
“孤是怕麻烦的人,不想被世人所称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