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孤要提前说明。”
刘进道:“墨家的一些学说理论,就不要不合时宜的提出来,扫大家的兴了。”
墨家怎么没落的。
怎么被群起攻之干死的。
这些墨家心里应该有点逼数。
他都懒得具体再跟这些墨家当代做主的人提。
要是这点都还分不清,看不懂,没有汲取到墨家没落的教训。
那只能说,确实是不配跟他刘进一起玩。
闻言。
三人当即沉默。
秦班倒是年长多一点,吃的苦头也多一点。
他道:“敢问殿下,若是如此,那我们做什么?该怎么做?”
“简单啊。”
刘进伸手一指赵过,道:“这是农稷官,他常年与耕种、粮食、农夫打交道的。”
“以后,你们一部分人就跟着他,一部分人就钻研搞理论跟打造。”
“听不懂没关系,以后你们就懂了。”
“行了,孤的话就说到这里。”
“你们怎么想,下去自己考虑。”
他这是赶人了。
秦班他们准备了长篇大论想要说的。
但皇孙都这么开口,他们也只好告退。
“殿下想要任用他们,却好象又有点拒之门外,乃至于不客气。”
赵过道:“臣下不解。”
“赵过啊,这你就不懂了。”
刘进漫不经心的说道:“你越是亲近热情,他越是会端着。”
“尤其是墨家,早就没落的不知道成什么样了。”
“成天装成游侠在外到底惹是生非,报团取暖,甚至排斥他人,有自己的圈子。”
“到头来还不敢说自己的墨家子弟。”
“为什么?”
“还不是残存的那点所谓的墨家最后的颜面,让他们端着放不下来嘛。”
“你以后啊,不要对他们客气,什么事情公事公办就成。”
“一句话,不要给他们脸,给了就会蹬鼻子上脸。”
墨家还有什么骄傲吗?
墨家先辈们做出来的成绩呗。
反正就是还吊着以前墨家辉煌的那口气,死活散不了。
拿着昔日的老本,就跟某个没落的家族,在外张口祖上如何,什么都能丢,就是不能丢了祖上的颜面。
墨家————不对,应该说只要是人,大概都是这样。
刘彻冷不丁从一边走出来,道:“你倒是挺看得清的。”
刘进轻笑,还以为这小猪要给他闹多久的情绪啊。
看看。
这就绷不住了啊。
果然,熬老头,孤是专业了。
没有人比我更懂熬老头了!
“拜见陛下。”
赵过当即行礼。
刘彻摆了摆手,道:“你要用墨家?”
“墨家可不得行,很多人都排斥甚至是敌视他们。”
“你别用不好,还引火上身。”
刘进眨了眨眼睛,道:“我还以为大父要告诉我,作为帝王,不能只听一家之言,要兼收并蓄。”
“只有为我所用的学说,不能被某一学说所用。”
“这样才是帝王之术嘛。”
刘彻惊异道:“哪个教你的?”
赵过也很是惊讶。
司马迁又跟见了鬼一样,瞪大眼睛。
这确实是帝王之术。
皇孙怎么有这么高的觉悟。
就连太子至今都不曾明白这个道理吧?
刘进摸着下巴,装出深思之色,道:“难道我这是无师自通,天赋异禀,生来便有天子之姿?”
刘彻:“————”
简直不要脸。
但好象解释的合理吧。
“应该是太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