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做事就成。”
“若是遇到什么阻碍,随时来报。”
众人应声:“谨遵殿下命令!”
其他人先行离开,杜延年与陈万年待在刘进身边少许后,杜延年才急忙告退他要回去凑钱消灾。
这钱,他不拿出来是解决不了的。
“陈万年,你说他能拿多少钱出来?”
刘进漫不经心的说道。
“这————。”
杜延年走了,陈万年还在,他精通钻研人心,审时度势很会看人眼色,他顿了顿,道:“臣不知道杜家訾财,不敢轻言乱语。”
“大父,你觉得呢?”
刘进问小猪。
刘彻很不想理会,但也确实好奇,“朕不担心他不拿,朕也想知道的,是这杜延年有多大的魄力。”
“是倾尽訾财,还是有所保留。”
“对了,你是如何知道杜家訾财的?”
刘进轻笑道:“有人跟我打小报告,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小猪养的肥羊,不知道是不是忘记了,还是继续养着。
但有的人却还一直都记着。
当初杜周为讨好小猪弄死那么多人,仇家巴不得他杜家灭亡呢。
这么一说。
刘彻的神色就不太好看。
杜周病死了,他才对杜家网开一面,也算是做个仁慈的样子。
现在不需要钱财,那就留着继续养肥。
结果,天子受禁,有些人就迫不及待的跳出来了。
“你似乎对胡建,还有那个赵过极为看重。”
从校场回到寝殿,一杯加冰凉茶顿时透心凉。
刘彻喝的是温茶,润了润嗓子,不由问道:“胡建就不说了,这个赵过,你有点特殊对待了。”
“这人难道有什么奇异本事,令人如此另眼相看?”
陈万年不在了。
刘进让他先回去,过两天再来建章宫。
现在就只有司马迁陪同。
外面是赵大等门客。
司马迁也挺困惑的。
“大父,你说过段时间,让你下罪己诏。”
刘进摸着下巴,答非所问道:“你下不下?”
啊?
刘彻瞬间变脸,阴沉的可怕,破口大骂道:“你个不孝孙。”
“要朕下罪己诏,除非是朕死了,你们欺负朕死人不会说话,以朕的天子名义下。”
“只要朕还活着,就不可能下罪己诏。”
这口气,这决绝的态度。
司马迁感受到的不是天子的强硬,而是天子为了掩饰内心的徨恐与不安,强行色厉内荏的虚张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