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都未对你动刑。”
刘长乐说道:“我觉得你还是自己开口说好一点,免得受些皮肉之苦。”
刘屈牦蓬头垢面,神色衰败。
他被长期关押在大牢里,就没有见过天日。
除了看守他的人之外,唯一能说话的,就是来给他送饭的。
但也是一句而已。
这种关押状态下,刘屈牦哪里还有昔日的丞相之尊啊。
阶下囚的待遇,狠狠的给他上了一课。
“你们要我说什么?”
刘屈嘶哑着嗓子,低沉道:“是要我指认贰师将军,还是要我供认哪个公侯出来?”
“你们尽管说,我会配合的。”
刘敢脸色一沉,道:“刘屈厘,我劝你识相点,不要说些没有用的。”
“你们留着我,不就是想这么做嘛?”
刘屈牦不无讥讽的说道:“无非是成王败寇,我认了便是。”
他早就看清楚了。
这场斗争输的不冤。
他们千算万算,没有算到的是,皇长孙与皇后竟然能做出那等违背孝道人伦的行为来。
敢挟持天子号令群臣!
面对这样的巨变,他们根本没办法应对。
群臣,北军将士等等全部都在。
连反抗都做不到,只能等死。
他知道自己进了这大牢,就不可能生还,无非就是看自己还有没有利用价值。
“你倒是看的起自己。”刘长乐轻篾一笑,道:“你以为自己死了,就能万事皆休,不会追究下去?”
“我也不怕告诉你,如果是陛下,你的想法可能还能如愿,至多就是牵涉你一家而已。”
“可如今皇后要我等调查,当年长平侯,阳石公主,诸邑公主。”
他说着刘长乐就俯身过去,狞声说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别说你们一家。”
“就是中山靖王这一脉的刘氏子弟,也要受到皇后的迁怒。”
“耻夺爵位,废为庶人还好。”
“要是牵连中山靖王这一脉所有人,流放或者诛杀。”
“你,刘屈牦万死莫赎!”
中山靖王刘胜这一脉,不用多说,都知道他是谁的祖先。
后世有个中山靖王之后,就是说的这个。
刘屈是中山靖王之后,只不过不是那位昭烈皇帝的祖先,是祖先的兄弟而已。
中山靖王的子嗣极多,封侯的不在少数。
这要是被牵连下去。
刘屈牦想都不敢想,他身体剧烈震颤,满是惊恐之色,“怎么会是皇后。”
“怎么会是皇后。”
他不得不怕了。
因为天子还能念及同族之情,不会牵连其他人,自己死了就死了。
可皇后不会念这些的啊。
当初是他跟着江充,韩说,苏文等人联手,把公孙贺父子逼死在牢狱,同时牵连到长平侯卫伉等人的。
子侄,亲生女儿被害死。
皇后安能不记恨?
如何不报复?
换了是谁都会这么做的。
“这就不是你该关心的了。”
刘长乐淡淡道:“说吧,当初公孙贺父子案,长平侯,阳石公主,诸邑公主案,到底是谁在幕后操纵陷害的。”
“过程是如何,为什么这么做————。”
刘敢给人使了个眼神,很快里面就只剩下三人。
不久后。
刘敢与刘长乐走出来,面色凝重,外面的人纷纷低头。
这时,有人快步走来。
“宗正,执金吾,太子殿下召见!”
“是!”
两人不敢迟疑,只好先去太子宫面见太子。
“拜见太子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