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心吗?
孰轻孰重。
一目了然。
刘进没回话,只见刘弗陵在内侍的护送下,扑腾扑腾的跑了过来。
“哈哈。”
“这脸蛋,粉嫩粉嫩的。”
“捏一下。”
与此同时。
太子与皇后正在未央宫谈事。
“拜相一成,庙堂大小事也就顺理成章了。”
卫子夫捏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水,道:“石德此人非是相才。”
“拜他为相是权宜之计,想要他办成大事还不足。”
“你需要尽早考虑丞相的接替人员。”
刘据眉头微微一皱,道:“阿母,刚结束拜相仪式,难道就要马上考虑换人了吗?”
“只怕庙堂群臣有非议,天下也视之如儿戏嘲笑。”
他心里有点不舒服。
石德到底是他最亲密的少傅。
大小事都与他协商讨论,起兵也是他说出扶苏故事,自己下定决心的。
他很信赖石德,引以为良师益友。
再者,他认为石德是有贤才,能够胜任丞相之位的。
只是阿母过于小看丞相。
或者说,阿母其实另外有想法呢?
“我何曾说过,马上就要换?”
卫子夫淡淡的说道:“当下石德若能够稳住庙堂,看好你阿父的那些老臣,安心做事,暗中不会勾结生乱,就已经是大功一件。”
“只可惜,以石德之才,他的威望与能力,恐怕是连这一点都做不好。”
“我告诉你这些,就是让你明白,需要选一位合格的贤才来,做好随时接替石德的丞相之位。”
刘据有不同的意见,他反对道:“阿母是否有些过于轻视石相了?”
“石相是有才干————。
“”
卫子夫打断道:“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你心里有数就好。”
“今日拜封仪式完成,有功之人都得到封赏。”
“可惜进儿,现在却什么都没有。”
她问道:“你对进儿有何安排?”
不说石德之事,刘据松了一口气。
真要争执下来的话,他也是很头疼的。
“我已经想好了。”
刘据从善如流的回答道:“过几日,我会向阿父与大母奏请,史良娣进太子妃位。”
“这样一来,史良娣为太子妃,进儿顺理成章就是皇嫡长孙了。”
“儿臣以为通过这样的手段,视作为对进儿的功劳奖赏。”
“阿母以为如何?”
卫子夫不用听他解释,大概就明白儿子的想法,不由点了点头。
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既让进儿之母升位,也让进儿的身份成为皇嫡长孙。
通过这样的举动,传递出来一个极为强烈的信号。
皇嫡长孙会是未来的太子。
“不错。”
卫子夫点头,道:“只不过还差了一些意思。”
“恩?”刘据不解,“请阿母解惑!”
“既然都如此安排了,为何不再明确一点。”
卫子夫端起茶杯,微微的抿了一口润嗓子,缓缓放下。
刘据也是正在饮茶。
“册封进儿为汉王。”
卫子夫淡淡说道。
汉王两个字一出。
刘据当即一顿。
阿母这语气不是询问他,而是以肯定的语气,对这件事拍板了。
他有些气,却又不好表露出来。
“汉王?这是不是有些————。”刘据迟疑道。
汉王封号。
整个大汉就不可能有人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太祖高皇帝当年就是从汉王起家。
汉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