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浴血死守,裁月大人在生死线上挣扎,阿楼…用最后的力量给我们撕开了仙界伪善的面具!”
她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如同戒情尺冰冷的锋刃,缓缓扫过每一个同门。
“我们面前,有两条路!”柳烟的声音如同战鼓擂响,在狭窄的管道洞穴内回荡,撞击着冰冷的内壁,也撞击着每一颗濒临崩溃的心。
“第一条路,”她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缓慢,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冰冷,“像阴沟里的老鼠,继续躲在这残骸里,祈祷不被空间乱流撕碎,或者期待仙界的爪牙晚点找到我们。
然后,眼睁睁看着凡间的家被踏平,看着裁月大人彻底湮灭,等着仙界腾出手来,把我们这最后一点‘冗余’,连同阿楼存在的最后痕迹,一起‘优化’掉!抹得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她的话语像淬毒的冰锥,刺入骨髓,描绘着最黑暗、最彻底的毁灭结局。
洞穴内一片死寂,只有管道外空间乱流呼啸的呜咽。绝望的寒意再次从脚底蔓延上来,几个重伤的弟子身体微微发颤,眼中刚燃起的光又黯淡下去。
“第二条路——!”柳烟的声音猛地拔高,如同撕裂黑暗的雷霆,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玉石俱焚的疯狂决绝!她那只深紫刻痕闪烁的手,狠狠指向裂缝外那混乱狂暴、却又象征着仙界核心区域的乱流深处!
“用我们这十一条命!用我们脑子里这份仙界最大的‘黑料’!杀出去!杀回凡间!守住我们的家!然后——”她的目光如同燃烧的星辰,扫过赵莽赤红的独眼,扫过年轻弟子们苍白却紧抿的嘴唇,扫过每一个伤痕累累却挺直了脊梁的身影,一字一句,如同淬血的誓言,狠狠砸在冰冷的地面:
“把‘优化’的选择权——”
“从那些高高在上的黑心老板手里——”
“抢!回!来!”
“轰!”
无形的气浪仿佛以柳烟为中心炸开!
第二条路带来的不是希望,而是一种更极致、更惨烈的疯狂!
是拖着残躯向整个仙界秩序发起自杀式冲锋的决绝!
洞穴内的空气被瞬间点燃,不再是绝望的死寂,而是沸腾的、带着血腥味的战意!
赵莽胸膛剧烈起伏,那只完好的拳头捏得指节发白,牙关紧咬,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野兽般的咆哮。年轻弟子们眼中熄灭的光再次燃起,这一次,是焚尽一切的火焰!
柳烟踏前一步,逼近众人,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却带着更强的穿透力,如同冰冷的刀锋抵在每个人的心口:
“告诉我!”她的目光锐利如电,扫过每一张脸,“我们是谁?”
“是继续做那砧板上的鱼肉,等着被‘裁’掉的可怜跟班?”
她停顿了一瞬,洞穴内落针可闻,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还是——”柳烟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带着斩断枷锁的轰鸣:
“敢拿起‘戒情尺’,用这份‘黑料’当标书,把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黑心老板——整个仙界——”
“裁!掉!的——”
“‘情劫风控师’?!”
“风控师”三个字,如同火星溅入了滚油!
“我干他仙界的祖宗!”赵莽第一个爆发出来,如同压抑万年的火山喷发!
他猛地踏前一步,那只焦黑的、肌肉虬结的右臂高高举起,手中紧握的、剑刃崩口的“绝情”长剑,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剑尖不是指向柳烟,而是狠狠刺向洞穴上方那冰冷的、象征着仙界秩序的暗金色管道内壁!剑锋与金属摩擦,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溅起一溜火星!
“裁!裁他娘的仙界!老子这条烂命,换他一块瓦片也值了!”他的咆哮在管道内隆隆回荡,独眼中燃烧着焚尽一切的怒火和快意。
“算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