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识。
清波苑静室内，盘膝而坐的临清猛地睁开双眼，脸色惨白如纸，汗如雨下，周身气息紊乱到了极点，比与玄刚激战后的状态还要糟糕十倍！
他剧烈地喘息着，眼中充满了惊悸、疲惫，但更深处的，却是一抹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明亮！
“我……动了一下！”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激动。
虽然依旧是惨败，虽然差距依旧如同天堑，但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只能引颈就戮的蝼蚁！
他挣扎了，他反抗了，他甚至……在那绝对的压制下，挪动了一寸！
这一寸，代表着他的道，他的法，他的“先天一炁”，在面对同境界顶尖修士时，并非全无抗衡之力！
这一寸，是零的突破，是希望的火种！
“我看到了……差距，也看到了……方向！”
临清缓缓握紧拳头，尽管身体和神魂都传来阵阵虚脱般的剧痛，但他的道心，却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晶莹剔透，更加坚定无比！
他知道，下一次挑战，他或许能挪动两寸，三寸……
终有一日，他能真正接下那一指，甚至……
反击！
调息良久，待气息稍稍平复后，临清再次内视识海。
那扇“时空之门”依旧静静悬浮，门上的张道陵虚影也恢复了古井无波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