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队的一位长老脸色一沉,但碍于场合,并未立刻发作。
其他门派的修士也纷纷皱眉,面露不悦之色。
散修人群中,更是响起一片压抑的愤懑之声。
“清虚观也太霸道了!”
“既然不讲,何必上台?这不是戏弄人吗?”
“真是目中无人!”
……
玄静真人站在台上,对台下的骚动恍若未闻,依旧面无表情,准备继续讲解下一种符箓。
就在这时,又有一位散修老者起身,他修为不高,但年纪颇长,此刻也是带着怒气,扬声问道:“玄静真人!法会讲道,旨在交流切磋,互通有无。
贵观如此藏私,只显摆而不解惑,岂不违背了法会初衷?让我等如何心服?”
这老者的话,说出了许多人的心声,顿时引来一片附和。
清虚观席位上,先前开口的那位冷厉长老猛地站起,炼气化神后期的威压骤然释放,如同寒潮般扫过台下散修区域,厉声喝道:“放肆!区区散修,也敢质疑我清虚观?
再敢喧哗,休怪老夫不客气!”
强大的威压让那散修老者闷哼一声,踉跄后退,脸色煞白。
周围修为较低的散修更是感到呼吸一窒,敢怒不敢言。
广场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武夷派、金光寺等门派的高层也皱起了眉头,显然对清虚观的做派十分不满。
高台主位上,赤焰真人面色一沉,正欲开口调解。
突然,一股更加浩瀚、更加深不可测的威压,如同沉睡的巨龙苏醒,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广场!
这股威压,并非针对某人,而是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沉重、威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志!
所有人都感到心头一沉,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那些喧哗声、议论声,瞬间戛然而止!
众人惊骇地望向威压的源头,正是那位清虚观观主,玄玹真人!
他依旧端坐在那里,眼帘微垂,仿佛什么都没做。
但那股炼神返虚境界的恐怖威压,却明确地宣告着他的存在和态度!
他没有说话,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讲道,按我清虚观的规矩来。谁再敢多言,便是找死!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说的再多也是无用,刚要准备开口调和现场的赤焰真人显然也是认识到了这一点,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脸色难看地沉默下来。
其他门派的长老,也纷纷移开目光,不愿在此刻与玄玹真人正面冲突。
毕竟,炼神返虚与炼气化神,乃是天壤之别。
广场上一片死寂,只剩下山风吹过的声音。
台上的玄静真人,仿佛对这一切早有预料,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澜,继续用那种平淡无波的语调,讲解着另一种镇魔符箓,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
台下的修士们,则个个噤若寒蝉,再无人敢出声质疑或提问。
只是,许多人眼中都压抑着怒火与不甘。这哪里是讲道交流?
分明是恃强凌弱的示威!
临清隐藏在人群中,感受着那弥漫全场的恐怖威压,心中也是凛然。
炼神返虚,果然非同小可!
仅仅是无意散发的威势,就足以震慑全场!
这也让他更加清醒地认识到自己与玄玹真人之间的巨大差距。
同时,清虚观这种蛮横霸道的作风,也让他心中冷笑。
如此行事,岂能长久?
今日种下恶因,他日必食恶果。
他看着台上那位依旧在“照本宣科”的玄静真人,又看了看台下敢怒不敢言的众人,心中对那枚“沧浪水魄”的渴望,反而更加坚定。
唯有提升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