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清自命非凡,但却也没有把握能够和炼神返虚的大修士过过招。
临清心中微凛,果然,能在这武夷山立足的宗门,绝非等闲。
炼神返虚与炼气化神,虽只差一境,却是天壤之别,涉及神魂本质的蜕变,绝非现在的他所能抗衡。
“观中可有关押妖类之地?在何处?”
临清问出关键。
玄明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在临清冰冷的目光逼视下,只得硬着头皮道:“有……后山有一处‘锁妖洞’,乃是祖师爷所设,用以关押……关押一些擒获的、罪不至死的妖物。”
“锁妖洞……”
临清想起茶馆中的听闻,继续追问,“如何进入?守卫如何?”
“锁妖洞有祖师禁制,需……需观主或长老手持‘辟邪令’方能开启。平日有两位炼精化气后期的师兄轮流值守……”
玄明声音越来越低。
“你二人,为何紧追我不放?”临清踢了踢地上的窥妖镜。
玄明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与恐惧,支吾道:“是……是晚辈一时贪念作祟……见道友似是孤身一人,又……又似乎身怀异宝,便想……便想……”
他不敢再说下去。
临清冷笑一声,果然如此。
什么斩妖除魔,不过是巧取豪夺的借口罢了。
他目光转向玄慧:“你那镜子,从何而来?如何能探知异类气息?”
玄慧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道:“是……是师父赐下的法器……名唤‘窥妖镜’,能感应到……非人灵物身上特有的……妖气或异种灵气……”
临清心中明了,这法器虽非万能,但对自己这种未能彻底洗练根脚的异类,确实有一定威胁。
看来,日后还需更加小心,或需寻法彻底隐匿自身本源气息。
又问了些关于清虚观日常以及武夷山其他宗门的情况,玄明二人为求活命,自是知无不言,将所知道出。
待问得差不多了,临清心中对清虚观的实力和结构已有了大致轮廓。
他沉默片刻,看着眼前这两个因恐惧而瑟瑟发抖的清虚观弟子,心中杀意翻腾。
留下他们,后患无穷。
似乎是察觉到临清的杀心,玄明惊恐大叫:“前辈!晚辈已将所知尽数告知!求前辈饶我等性命!我等发誓,绝不将今日之事泄露半分!”
临清眼神冷漠,缓缓抬起手,指尖先天一炁凝聚:“尔等心生贪念,恃强凌弱,更欲杀我夺宝,留之何用?更何况,我信不过你们,你们今日能在我的威胁之下,知无不言,他日遇到你宗门长老,也定然会将今日一切如实相告,今日,你二人便为此前恶行,做个了断吧。”
“不——!”
玄明、玄慧惊恐,发出绝望的嘶吼。
然而,临清出手如电,两道凝练至极的指风,瞬间点中两人眉心!
指力透脑而入,直接湮灭了其神魂本源!
两人眼神瞬间黯淡,身体软软倒地,气息全无。
山洞外,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
临清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脸上并无丝毫波澜。
既然选择了动手,便不会有妇人之仁。
他挥手打出两道火符,将尸体化为灰烬,又施展法术,抹去此地斗法的痕迹与气息。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原地,望着清虚观方向,目光深邃。
杀了这两个弟子,与清虚观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虽然暂时无人知晓,但纸包不住火,迟早会暴露。
“炼神返虚的观主……”
临清感到一股沉重的压力。
以他目前的实力,正面对上,绝无胜算。
但就此退缩,远遁千里?却也不是他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