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地吼叫着,试图重整被箭雨打乱的阵型。
他的身先士卒极大的鼓舞了士气,军阵中的混乱也渐渐得以平息。
就在这时,英格兰人已经重新完成了搭弓,又是一波更加密集的箭雨再一次射出。
一支长箭精准地穿透了他身旁掌旗官高举的手臂,要不是掌旗官身边的士兵及时扶住,旗帜都差点倒下。
紧接着,另一支箭穿过盾牌的缝隙,径直钉在了这位子爵的胸甲上,发出”
铛”的一声脆响。
要不是他穿着加厚的板甲,只是这一下就能要了他的小命。
话虽如此,但那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他一个趔趄。
若非亲卫眼疾手快把他扶住,他都能直接从马上栽倒。
低头看着胸甲上那处深深的凹痕和碎裂的珐琅彩,子爵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在又前进了不到五十米后,再也承受不住伤亡的军队,在他的带领下朝着后方奔逃。
“大人,不能再这样硬冲了!”
眼看此次进攻又被打退,波旁公爵的副官,一位脸上带着刀疤的老骑士飞快冲到贝尔纳身边,声音嘶哑而焦急的苦劝:“这里的地形限制了我们的军队部署,我们的兵力根本无法展开。这该死的大雨和泥泞又拖慢了士兵们的速度,我们的损失太大了!这才三天,就已经快折损近五千人了。如果在这样子下去,不用英格兰人动手,我们就能把士兵全葬送在这里!”
贝尔纳七世的目光扫过下方那片如同被型过的,布满尸骸和丢弃武器的泥泞斜坡,己方每一次冲锋留下的印记都清淅可见,他又何尝不知部队损失惨重?
但罗贝尔那边为了配合己方,已经抛起部分补给急行军。
如果再被拖在这里不能动弹,罗贝尔那边的情况就会极为危急。
“罗贝尔元帅那边————”沉默了良久,贝尔纳七世还是没有正面回答他的劝告,反而是声音低沉沙哑的问起了奥尔良公爵,“那边还是没有消息吗?”
查理沉重地摇头:“不行,还是没有确切消息。英格兰人在我们中间布置了太多游骑,只要看到陌生人,不管是谁都会当场格杀。我们派出的斥候几乎都被他们拦截了,只有极少数的能够冲出去,但目前还是没有消息传递回来。”
“诸位,我们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
听完奥尔良公爵的话,贝尔纳七世猛地攥紧了马缰,掉转马头看向了身后的诸多贵族。
对着那名老骑士点了点头后,继续开口补充:“不过继续现在的强攻确实伤亡太大,我们必须得停止正面强攻,换换另外一种方式了————”
暂时停战的命令很快就传递下去,筋疲力尽的法兰西士兵们如蒙大赦,在军官的指挥下,搀扶着伤员,顶着零星射来的箭矢,缓缓撤出了那片死亡斜坡,退回到相对安全的谷口后方休整。
英格兰人的阵地里则是又一次的传来了一阵嘲弄,无数英格兰士兵正挥舞着武器,发出挑衅的呼喊。
看着徐徐撤退的法军,诺森伯兰伯爵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这样的结果早在他的预料当中,而法军连日采取的消耗战,也正是他想要看到的。
原本的他,还是很有耐心遵从托马斯爵士的命令,在这泥泞里慢慢磨掉这股法军的锐气和兵力的。
但眼下,最起码杀伤了法军近五千人后,他已经不再满足于这样的结果,反而是想要彻底歼灭这股法军,让自己的声名再上一个台阶。
思索了片刻后,他志得意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