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雅克曼忙着招呼那些个勃艮第私兵的时候,四名被围攻的弩手已经被逼到了城墙角落。
他们背靠着箭垛组成防御圈,短剑在如雨般劈来的刀剑中勉强招架。
为首的一个蓄着络腮胡的弩手刚格开一记重劈,腰间的锁甲就被另一名敌人用战斧划开,皮肉翻卷间鲜血喷涌。
就在那个勃艮第人准备一斧将他了结的时候,雅克曼的战锤突然从斜后方砸来,将那名步兵的手臂连甲带骨的砸成扭曲的样子。
旁边的勃艮第私兵还准备绕后偷袭,却不想雅克曼象是脑后都长着眼睛一样,左手上的狼牙棒反手甩出,径直的将他的喉咙砸了个粉碎。
结果了这两个勃艮第人后,在那四个弩手的牵制下,就只剩下了两个私兵选择同时进攻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大汉。
他们分别从雅克曼的左右两侧攻来,一眨眼的功夫便已攻至他的身前。
就在他们手中的武器即将落在雅克曼身上时,雅克曼的战锤就已经率先迎向了右侧那柄战斧。
右侧敌人还想趁机用长剑刺向他的腰腹,却被他突然用手中的狼牙棒硬生生磕开。
那名步兵虎口都被震得流出了血,长剑也不由自主地脱手。
还未来得及躲避,方才格挡开他长剑的狼牙棒就已经从下至上的撩起。
只听一声闷响过后,棒身上的铁钉径直贯穿了他的锁甲,将他的下巴一整个的砸碎。
刹时间,鲜血和着口水顺着棒头的倒刺直往外滴落。
就在这时,另外那名斧兵的战斧已经趁机落下,却见雅克曼一个侧身就躲开了这记重劈。
侧身的时候还不忘抬起右脚,将他踢得站立不稳,噔噔噔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眼看那人已经心生退意,正准备捂住肚子逃跑,雅克曼飞快地将手中的战锤甩飞,锤身尾部的尖端精准地钉入了他的肩胛骨。
那士兵惨叫着捂住右肩扑倒在地,雅克曼左手一挥,将一个拦路的佣兵砸翻在地后大步上前,一脚踩住了他的前胸。
缓缓伸出右手,将还挂着几缕肉丝的战锤从他的肩头拔起。
左手顺势挥出,将狼牙棒砸在那个士兵的头盔顶部。
一声清脆的骨骼破碎声后,凹陷的金属头盔里大量向外喷涌着温热的鲜血。
转身望去,那四名弩手也已经合力解决完了身边的三名敌军,此时正伤痕累累的喘息着靠在城墙上。
其中一人的短剑已经断成两截,彻底没有办法再用,雅克曼从旁边的尸体上随手抽出两把长剑丢给他们:“用这个防身,你们还能再射箭吗?”
弩手们疲惫的抬头,看着他手中抓着的战锤和狼牙棒上还在往下滴着混合着脑浆的鲜血,没来由的就从身体内部爆发出一股新的气力:“没问题,我们还能战斗!”
远处又有勃艮第的士兵涌来,雅克曼转身将一名刚攀上城头的敌人踹下云梯,战锤在月光下划出一道血色弧线,径直砸碎了一个攻上城头敌人的脑袋。
“那就好,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得去帮其他人了,你们保重!”
四名弩手开始重新就位,对着城下的敌人射击。
城外传来密集的号角声,原来是勃艮第公爵又一次的派出了一波士兵,前来支持已经攻上城墙的士兵。
雅克曼不知何时已经与卢卡斯汇聚在了一起,合力撞开了试图将他们合围的盾墙。
盾牌背后的勃艮第士兵刚露出半张脸,就被卢卡斯用随手挥出的战斧劈碎了脑袋。
“守住缺口,把他们都赶下去!”
他身上新换的板甲已经在前面的战斗中被砍出了三道豁口,此时也顾不上惋惜,拼了命似的将涌上来的敌军往城下逼退。
之前的被雅克曼救下的那四名弩手,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