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的抽在他的脸上,血水混着断裂的牙齿随着贝尔纳八世的动作,不断地向外飞溅。
眼见着这几个杀气腾腾的家伙还想上前,彻底了结这群佣兵的性命,周围的人连忙惊呼着后退。
“都给我住手!”罗贝尔的声音如炸雷般响起,拽着贝尔纳八世的肩膀就把他从那个家伙的身上拉了起来。
带来的那三个士兵听到他的命令,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某个机灵点的,还顺手抱住了贝尔纳八世的那个卫兵,阻止了他把剑刺向倒在地上的佣兵咽喉的动作。
“该死的混蛋,你们竟然敢冒犯一位贵族,你们真的想被吊死吗?”在确认了贝尔纳八世不会再冲动行事后,罗贝尔揪住为首的那个佣兵的衣领,咬牙切齿的在他耳边低语。
那个佣兵还想嘴硬,馀光却瞥见了罗贝尔腰间长剑上的雄鹰鸢尾花纹章,就是这一眼瞬间就吓得他冷汗淋漓。
“伯,伯爵大人,”佣兵仓皇的低头,声音止不住的颤斗,“我们真的不知道是您,求您……”
没有再让他说下去,罗贝尔松开了他的衣领,恶狠狠的警告:“今晚你没有见过我们,你们的酒钱我付了,连带着医药费我都管了,但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多嘴,你们不会想要知道触怒一位伯爵会有怎样的下场!”
说着,他从士兵的手里接过一袋但尼尔,那个佣兵急忙接住,“大人,您放心,我们不会乱说的!不对,我们今晚就离开巴黎,绝对不会给您带来任何麻烦的!”
扶起倒地的同伴,几个佣兵逃命似的离开了这家酒馆。
目送着他们离开,罗贝尔忽然扭头,正好看见贝尔纳八世正四仰八叉的瘫坐在椅子上:“该死的,真是倒楣!你不该给他们钱的,这群混蛋只配烂在街边的臭水沟里!”
“你就这么想把事情闹大,然后让别人有借口攻击我们?”罗贝尔没好气的一把把他从椅子上拉了起来,转手塞了一枚里弗尔给酒馆老板,“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让其他人闭嘴的吧?”
“大人,您放心,今晚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绝对不会影响到您的!”
在酒馆老板千恩万谢的感激声以及不断重复地保证声中,一行四人悄咪咪的从后门溜了出去。
“诶,不对啊,我记得我们刚来的时候有六个人啊,怎么这会就剩四个人了?”贝尔纳八世抓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顺来的酒袋,有一口没一口的朝着嘴里不停的灌。
“你记错了,我们来的时候就是这几个人,”罗贝尔把头扭过去,不想再闻见那刺鼻的酒臭,冷着脸往前走着,“行了,别废话了,今晚你就先到我那里住下,免得回去被你父亲责骂。”
四人的身影渐渐远去,声音也随风飘散在昏暗的街道。
距离他们大概不到五百米的一条小巷里,两个罗贝尔的士兵正在擦拭着长剑上的鲜血。
地上,还横七竖八的躺着五具神色惊恐的尸体。
“快点动手吧,把尸体处理干净,不然等会巡夜的来了就不好说了。”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