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熏得腓特烈直想作呕,“原本我是想亲手柄它拿给约翰的,不过既然你来了,就由你亲手交给他也行。麻烦你在给他的时候帮我说一句,这只是利息!”
腓特烈捂住鼻子跟跄着后退,斗篷扫落了桌上的墨水瓶。
碎裂声中,深黑色的墨迹在地板上蔓延,宛如此时腓特烈心中的阴影,“您,您这是彻底打算与勃艮第为敌?”
“不,你误会了。”罗贝尔突然露出微笑,洁白的牙齿在烛光中显得无比瘆人,“从他准备对圣克莱尔堡下手的那一天起,我们就已经是敌人了,这种仇恨,至死方休!”
在卫兵们的押送下,腓特烈仓皇离开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循着声音,罗贝尔转身望向窗外。
贝尔纳八世正端着一杯葡萄酒喝着,几个披着蒙福特家族纹章罩袍的士兵正围坐一边,听他吹嘘着在巴黎花天酒地的场景。
不远处的花园里,几个胸脯鼓鼓的年轻女仆正在园丁的指挥下,把花朵放进篮子,这些摘下来的花将很好的点缀整座宅邸。
姑娘们一边摘花,一边嬉笑着打趣着彼此,有个姑娘还含情脉脉的看着一个看起来傻乎乎的士兵。
“大人,我们把他丢出去了,在丢出去之前我们还把他揍了一顿,”骑兵队长在征得罗贝尔同意后,带着几个士兵走了进来,一进来就呼啦啦的跪倒一片,“他是贵族,而且您并没有吩咐我们这么做,我们有些自作主张了,您惩罚我们吧!”
罗贝尔有些好笑的看着他:“既然知道这样做不对,你们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
“因为他冒犯到您了,我们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就算您要惩罚我们,我们也无怨无悔!”骑兵队长和士兵们的声音异口同声地响起,倒是把罗贝尔整的有些不会了。
“得了吧,反正我也不喜欢那个家伙,”罗贝尔解开绣有金线的斗篷,随手丢给了那个骑兵队长:“通知下去,这两天把需要的东西都采购齐全,等到订婚的事情彻底定下来,我们就启程返回领地!”
摸了摸肚子,罗贝尔忽然感到有些饥饿,于是转头又看向了那个骑兵队长:“对了,管家呢?算了,不重要。你去找他,告诉他我想吃勃艮第风味的野兔派了,记得要加双倍的香料,这样吃起来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