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阿朗松、安茹等这些地方您尽可以随意挑选!”
眼看着罗贝尔根本不听他说的话,只是恶狠狠的拿着长剑逐渐逼近他的脖子,腓特烈终于害怕了,语气急促的求饶:“您不能杀我,我在来之前就已经写信告诉过我的叔叔了,您不会想要为您再树立一位强大的敌人的!”
“你是说西吉斯蒙德?”罗贝尔停下了把剑刺下去的的动作,剑锋在腓特烈的脖子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我可不认为那位匈牙利的国王会把你这么个穷亲戚放在心上。而且,据我所知,约翰可是在前些年就提出了对卢森堡地区的索取要求。而你现在却在为他做事,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背叛了自己的家族,恐怕那位红发的国王不但不会追究,反而只会为你的死拍手称快!”
“不,您想错了,只有我们彻底的控制住了法兰西,才能提供一支大军帮他抵挡东边的那些个异教徒们的攻击!”腓特烈语速飞快,眼神惊恐的盯着近在咫尺的剑锋,“我们真是带着诚意来的,只要您能够在我们进攻巴黎的时候,为我们让出一条道路,您所有的合理要求,我们都会尽力满足的!”
“如果您还是对我们有所怀疑,我们甚至可以跟你签署一份密约!只要您能够添加我们,我们甚至可以把阿涅丝小姐(约翰的女儿,时年6岁)许配给您,这样的婚约完全可以保证您的权益!更何况,相对于即将灭亡的阿马尼亚克家族,我们难道不是更应该成为您婚约的首选吗?别忘了,公爵大人也姓瓦卢瓦!”
“很有诱惑力的提议,”罗贝尔忽地收回长剑,将它还给了那位卫兵,微笑着将腓特烈从地上拉起。
“所以,您是同意了?”腓特烈顾不上整理自己凌乱的衣物,迫不及待地追问。
“不,我拒绝!”
腓特烈的笑容瞬间凝固,窗外传来细碎的金属碰撞声,至少二十名重骑兵正在宅邸外集结。
罗贝尔的双手背在身后,双眼极具压迫力的死死盯着腓特烈的双眼:“告诉约翰,我的领地里还埋着五百多具勃艮第人的尸体,我的剑下也死了不知道多少披着狮鹫纹章的白痴。所以,他的任何提议,我都绝不可能答应!”
“而且,请你们记住!”罗贝尔忽然抽手,手指叩击着桌面,节奏与远处的教堂钟声完美重合,“我对我现在的婚约非常满意,就不劳你们为我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