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3年7月初,这个比历史上阿马尼亚克派重返巴黎要早近一个月的日子。
巴黎西南边的某座城堡里,诸多阿马尼亚克派贵族的旗帜正在城堡上空猎猎作响。
贝尔纳?德?阿马尼亚克站在城堡议事厅内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板甲护手重重的拍向桌子上的地图,震得旁边墨水瓶微微颤动。
“那只狮鹫的旗子在巴黎挂得太久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法兰西的国王!”贝尔纳七世声音洪亮,高举着左手对着台下呐喊,“而现在,我们尊贵的国王正同我们站一起,是时候把这些乱臣贼子从巴黎驱逐,让法兰西的王旗重新飘扬了!”
台下数十名贵族齐声高呼响应,呐喊声与细碎的金属碰撞声交织,吓得疯王直把脑袋往王后的背后缩。
奥尔良公爵查理?德?瓦卢瓦从门外走来,把国王重新扶回主座后,这才面向台下的众人:“法兰西的忠直们,刚刚我得到了我们在巴黎探子们的回报。巴黎市民已经认清了勃艮第派和卡博什逆党们的丑恶嘴脸,大批的市民在我们的帮助下完成了武装。只要我们逼近城下,他们就会为我们大开城门,就象当年迎接亨利四世那样迎接我们!”
台下的贵族们再次爆发出一阵欢呼,震得议事厅内的烛火不断摇曳,在墙面和地面上投下杀气腾腾的阴影。
罗贝尔的朋友,贝尔纳八世从父亲身后走出,将几个铜制的狮鹫兵棋推到地图上几个不同的位置:“勃艮第派在发现没能控制住我们的国王后,在约翰那条老狗的命令下,大部分人撤出了巴黎。按照探子的说法,目前留在城里的就只有不到一千人。剩下的,就纯粹是一些乌合之众,这对我们来说简直就是个不能再好的消息了。”
“也正是多亏了我们的盟友,特卢瓦伯爵罗贝尔·德·蒙福特,约翰才没能如意的入主巴黎,只能躲在他那肮脏的第戎堡里。”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贝尔纳七世装作不经意的大声夸赞:“让我们为他举杯,敬特卢瓦的雄鹰!”
觥筹交错间,奥尔良公爵低笑着用骼膊肘捅咕了下身边的贝尔纳八世,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见的声音耳语:“看来你们家对这场婚事很满意,那为什么不直接同意订婚呢?”
贝尔纳八世撇了眼自己的父亲,同样压低了声音回答:“谁知道呢,无非就是担心罗贝尔的领地会在冲突中被复灭,从而不能给我妹妹一个好的保障吧。我倒是觉得罗贝尔是个有能力的,他肯定会是个好妹夫。”
憋着笑,奥尔良公爵把手中的酒杯递给他:“你快别扯了,你父亲最近管你这么严,估计没机会喝酒吧。快点喝了,别让他看见,等会咱俩偷偷出去打猎,最近快闷死我了。”
贝尔纳八世连忙抓起杯子一饮而尽,做贼似得把杯子藏在身后。
这时,贝尔纳七世他们终于完成了庆祝,转头瞪了眼自己的儿子,仿佛早就发现了他的小动作。
没有再多说什么,贝尔纳七世示意右边的一位贵族上前,说明巴黎目前的情况。
“朋友们,正如贝尔纳八世大人刚刚介绍的那样,约翰留在巴黎的士兵主要分驻三处,分别是巴士底狱、市政厅和卢浮宫,人数大约维持在每处据点三百多人的样子,”曾经的御前大臣查理?德?阿尔布雷站了出来,用手指向地图上的巴黎,信心十足的说着,
这位出身加斯科涅家族的贵族,年轻时曾在着名的勃特朗?迪?盖克兰麾下作战,后来甚至还受封过法国元帅。
不过后来在1411年3月,因为勃艮第派的原因,他最终还是丢掉了这份殊荣。
尽管如此,他仍然是在场的众人中最为熟悉巴黎,也是最善于指挥战斗的一位贵族军官。
“我已经安排好了人手,他们会扮成运酒商,在巴黎城里的内应帮助下,把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