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试图跟随的老仆人,王室总管肥胖的脸颊在惊惧下不断颤斗,“你这老狗,不要连累我们跑不掉!你只是个仆人,那些贱民不会把你怎么着的,等他们杀光城里那些自命不凡的阿马尼亚克派的蠢货,我自然会回来救你。”
不顾仆人的哀求,他在亲卫的护送下在暗道愈行愈远。
仆人绝望的哭喊,因为他已经知道了,如同那些被锁在外面的王室侍从一样,他也被抛弃了。
外面的内庭里,罗贝尔一脚踹倒一个“佣兵”,用力一刺就深深的他的锁骨。
顺势拧转剑柄,骨骼被切断的脆响混着痛苦的哀嚎刺激着罗贝尔的耳膜,鲜血再次喷溅上他的面甲。
胡乱的摸了一把,一片鲜红的视野里,正好瞥见人群里那个叫卡博什的家伙,用一把钉头锤将一个贵族连人带盾的砸进喷泉池。
那个贵族的胸甲已经彻底凹陷,动也不动的沉入水中。
漂浮的睡莲被一波飞溅的血水染成红色,池子边上镶崁的宝石也在碰撞中迸裂,呈现出一种凄厉的美感。
头顶的王室礼拜堂内突然传来尖叫,镶金的圣体匣被人群撞翻,从破碎的彩窗中掉下,重重的砸在某个倒楣的王室卫兵头上。
扭头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暴民们已经搭起了梯子,绕过底层的防守力量冲进了礼拜堂。
“西蒙,带人守住回廊,不要放人进来!”罗贝尔拽着西蒙躲过一把当头劈下的战斧,一脚就将那个偷袭的“佣兵”踹了出去。
身后担任护卫的六名重骑兵立马列出阵型,牢牢地将他们护在中间。
挥剑砍死挡路的暴民,罗贝尔招呼起几个穿着板甲的贵族,顺着暴民们搭起的梯子就爬了上去。
还没来得及站稳,两个暴民就发现了他,怪叫着杀了过来。
罗贝尔刚想迎敌,却发现自己左手臂甲接缝处的皮带竟然在混战中被人砍到,在刚刚爬梯子的过程中已然绷断。
已经来不及重新绑扎,暴民武装刀的寒光就已经杀至身前。
罗贝尔连忙侧身闪避,腾挪的瞬间反手用护手甲击中了袭击者的鼻梁。
暴民吃痛的瞬间,被身后跟上来的贵族战士锤翻在地。
温热的鲜血喷洒在一本掉落在地上,书页摊开的《圣经》上,将上面印制的“不可杀人”的诫命牢牢复盖。
在解决完这两个碍事的家伙后,罗贝尔他们终于来到了礼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