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还是挥了挥手。
不多时,吊桥缓缓落下,铁质的闸门也在绞索的作用下吱呀开启。
罗贝尔一行终于得以进城,得到暂时安全的庇护。
士兵们疲倦的席地而坐,王室卫队的民夫们在老骑士的命令下,为他们送来了食物和清水。
有些人受了不轻的外伤,靠着意志才勉强支撑到这里。
大脑察觉到暂时安全之后,纷纷陷入了昏迷。
医生们忙得起飞,在助手们的帮助下,全力的救治着这群伤患。
趁着这个功夫,罗贝尔开始四处张望,检查王宫外围的防御工事。
只能说,不愧是传承多年的欧洲之光,王宫外围的防御工事不能说万无一失,只能说简陋的可怜。
除了一些床弩和火油外,就只有那高达七米的城墙能够足以称道。
很显然,根本没有人能够预料到能在王领发生这样的事情。
或者说,趁着国王无法理政,官员们渎职和中饱私囊,才是导致防御虚弱的根本原因!
没工夫在考虑这些,罗贝尔的目光又看向了一边的王室卫队。
目光所及的大部分成员,通过他们拿剑的姿势就能看出来,这些家伙只不过就是一群镀金混日子的样子货罢了。
罗贝尔招手,随便叫来一个非贵族的士兵,检查了下他身上的板甲,那轻薄的触感让罗贝尔都有些同情。
“你们就穿着这个准备战斗?”罗贝尔有些绝望的摇头,“就连农夫的草叉都能捅穿你们的护甲!”
听到他的话,那个士兵明显变得焦躁,声音尖利的回答:“您当我们愿意这样吗?他们总是告诉我们,轻薄的板甲可以让我们在站岗的时候更加轻松。但是谁都知道,王室的拨款可是足够买一套正儿八经的板甲的!”
罗贝尔接下来的话被自己咽回了肚子,他已经意识到了,除过士兵身上的那套板甲外,一套正儿八经的板甲绝不是眼前这位士兵的薪水可以买下的。
也就是说,除了那些贵族出身的家伙,其他的自由民卫兵,都穿着类似被贪墨了大半材料的劣质板甲。
“王室的武器库中……”罗贝尔还想问些什么,老骑士就来到了他的身边。
“所以,您和这些士兵就撑了不到两天时间?”示意那个士兵离开,老骑士问道:“暴民的人数很多吗,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