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烽火台等警报设备也都搭设完成。”
“你做得很好,我都没想到在你的监督下能完成的这么快!”罗贝尔笑了笑。
这是实话,按照罗贝尔之前的预期,最起码得等到一个月后这些东西才能准备完成,这样看来这位历史上的“巴亚尔骑士”果然名不虚传。
唤醒系统,凝视着地图上新增的八个绿色光点,正以圣克莱尔堡为中心向外辐射,严密的监视着圣克莱尔堡与勃艮第接壤的边境。
这也难怪罗贝尔操心的太多,毕竟之前自己才刚刚跟阿马尼亚克派的贵族部队们,突袭了勃艮第公爵的领地。
更何况在那之前,勃艮第公爵还拿着宣称,派遣了一支部队围攻自己的城堡。
所以这会儿罗贝尔小心一点,还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不过罗贝尔所没有预料到的是,勃艮第公爵其实这会已经被领地内的事务搞得焦头烂额,根本没功夫理他。
第戎城堡的议事厅内,勃艮第公爵“无畏的“约翰将鎏金酒杯狠狠砸向挂毯。
酒杯弹起,落在一个仆人的头上,酒液混着鲜血从他的额头流下,他却根本动都不敢动一下。
“该死的阿马尼亚克派,他们做了那样的事情之后,竟然还敢派信使来挑衅!”公爵愤怒的扯碎了一封盖着奥尔良公爵火漆印的信件,咆哮声震得周围的仆人止不住得发抖。
墙角的书记官颤斗着瞄了一眼自己怒火中烧的君主,拼尽全力的把自己塞进角落的阴影里。
“冷静些,我的兄长,”安托万?德?勃艮第端起酒杯,示意管家带着刚才被砸出血的仆人下去治伤,“在您支持者们的安排下,阿马尼亚克派的恶行已经传遍了巴黎的酒馆。前些日子我离开巴黎的时候,连乞丐都在议论他们屠杀无辜者的暴行。”
公爵站起身子,右手重重的拍打着桌子:“那些愚民的声讨有什么用?五座村庄被毁,夏隆内丘的庄园化作焦土,那些个小贵族天天带着农民跪在我城堡门口哭诉,要我花钱给他们重建家园!威尼斯人前些天还找上门,要我支付尾款,我哪来的那么多钱!”
一旁的财务官尤豫了好一会儿,这才胆怯的开口:“大人,您之前让我算一算如果现在开战,您领地内的财务情况,我今早的时候算出来了,只是……”
“坏消息已经够多了,还有什么是我不能接受的呢,讲!”公爵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他,象是审视一件什么极为可恶的东西,语气不耐烦的呵斥。
“呃……根据我最新的统计,因为那五个村子和一些庄园被摧毁需要赈济,今年您直辖领地的冬季税收将减少三成。如果这时候强行征召军队的话,您至少有六个封臣会宣布破产……”说完,财务官缩了缩脑袋,仿佛是在担心自己被盛怒中的公爵毒打。
壁炉跃动的火光将公爵的脸分割成明暗两面,他突然好象失去了愤怒的能力,表情冰冷的坐回了椅子。
抓起桌边的羽毛笔扔给还躲在角落里的书记官,声音里没有丝毫的起伏:“给巴黎那边写信,告诉我的支持者们,让他们控诉阿马尼亚克派违背王室在1315年推出的《沙特尔诏令》的暴行。”
“还有,王后不是不满阿马尼亚克派吗,就让她找人在王宫前朗读这封信,逼迫阿马尼亚克派的那些混蛋给我做出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