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下来,将刚刚结好阵型的骑士们压成肉泥。
由于树干的阻断,马匹根本无法冲锋,幸存者们只好弃马,像步兵那样大叫着冲锋。
冒着箭雨,他们终于冲到了敌军阵前,与敌人的矛兵们狠狠的撞在一起。
长矛在刻画着各色纹章的盾面上刮出流星般的火花,一个鸡贼的矛兵突然找准时机从人群中刺出长矛,顺着眼前某位勃艮第贵族的链甲缝隙,精准的刺穿了他的咽喉。
在最开始的混战中,他的左肩甲就已经不翼而飞了,露出了肩上已经明显变形的锁子甲环。
身后突然传来了惊恐的叫喊,七八十个穿着重甲的士兵从背后燃烧着的岩缝中涌出,胡乱的砍杀着眼前的人群。
铁靴无情的碾过地上还在垂死挣扎的士兵,不断地向前逼近,与前方的矛兵形成包夹之势。
恍惚间,由于缺少他的掩护,身边的一位男爵被人砸碎了脑袋,热腾腾的鲜血喷溅在德·拉罗什男爵的面甲视窗上。
一阵剧痛过后,他仿佛听见了自己的肋骨与钉头锤亲密接触的声音,混在身后不断迫近的铁靴摩擦碎甲的锐响声中格外清淅。
咳着血沫艰难的想要爬起身子,却发现自己的左腿正被一具无头尸体死死的压住。
十几米外,这支追击队伍的最后一个幸存者,正被七八个矛兵玩笑似的用长矛挑在半空。
无数濒死的哀嚎声中,他忽然听见了耳边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你是个好人,但是,抱歉,我也想拥有世袭的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