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勃艮第公爵领,第戎城堡的塔楼内,勃艮第公爵“无畏的”约翰将一杯葡萄酒猛地泼向墙上的法兰西地图。
猩红酒液顺着诺曼底海岸线流淌,仿佛一道狰狞的血痕。
“这群约翰牛养的想要诺曼底?哈!”他冷笑一声,镶满宝石的匕首猛地钉入斯勒伊斯港的位置。
“不过他们说得没错,区区一个男爵领,我也不应该放在心上。阿马尼亚克派的那些杂种们才是最重要的敌人,等这些英国佬和阿马尼亚克派拼得两败俱伤,我将实现我们整整三代人的梦想!”公爵的眼中闪铄着贪婪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继承父亲的遗志,创建勃艮第王国的辉煌场景。
在一旁摇曳的烛光下,那位之前秘密出访英格兰军营的勃艮第骑士,缓缓摘下手套,动作间带着几分谨慎。
伸手入怀,掏出一封没有署名的密信,双手捧着上前说道:“大人,那位英格兰的塔尔顿爵士让我把这份信转交给您,并且他要求您立即签署卢森堡铁矿的开采令,以作为合作的开端。”
“当然,当然。”约翰公爵脸上瞬间堆起了虚伪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面具一般,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想法。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轻轻抚过手边的一本古老羊皮书,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几分深意。
封面上的拉丁文赫然扭曲成一句嘲讽:stulto stultoru auru debetur(愚人应得愚人之金)。
“您真的要答应他们的要求吗?”那名骑士低着头,恭顺但又有些迟疑的说着:“毕竟……毕竟他们可是……”
“当然不会!”约翰公爵猛地打断他的话,语气斩钉截铁。
他重新坐回桌前,开始签署一份文书,手指在笔尖的移动下巧妙地对文书内容进行改动。
在他的巧妙改动下,铁矿的坐标几乎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被替换成了一片荒无人烟的深山,“尽管和阿马尼亚克派的利益相悖,但我更不认为自己是约翰牛养的!”
“拿着这份文书!”约翰公爵站起身,大步走到窗口,目光眺望着远方,眼中满是按捺不住的勃勃野心,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纳入自己的掌控。“去告诉那位英格兰的杂碎爵士,他的所有要求,我统统都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