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找错人了。”福特放下酒杯。
“我用了三十年,在国会山建立我的名声。”
“这个名声,不值十亿美金,但它是我的一切。”
他看着梁文辉,眼神变得锐利。
“汤普森议员手握金融委员会,他才是能帮你们解决问题的人。”
“你们来找我这个少数党领袖,一个在野党的过气老头。”
福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和更多的警惕。
“你们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或者说,陈先生想用这份文件毁掉什么?”
“梁先生,我很忙。”福特说。“如果你是来游说,想中止国会的调查,你找错了人。”
“我不是来游说的。”梁文辉说。“我是来投资的。”
“福特先生,我的老板无意干涉美国政治。”
“他只是一个商人。”
“这十亿美金,不是用来解决麻烦的。”梁文辉继续说。
“它是用来建设的。”
“美亚友好发展基金,将全部投资于美国本土。”
梁文辉拿起那份被福特合下的文件,从文件里,抽出另一份文件。
重新递到他面前。
“这是什么?”
“美亚友好发展基金对未来的投资计划。”梁文辉说。
福特犹豫了几秒,还是接过了那份文件。
“石油危机,让很多优秀的美国公司,陷入了困境。”梁文辉说。
“航空公司,计算机公司,生物科技公司。”
“他们有全世界最顶尖的技术,最聪明的大脑,但他们的资金链断了。”
“这个基金的钱,会用来收购这些公司的股份。不是为了控股,是为了帮助他们,渡过难关。”
梁文辉看着他。
“保住他们的技术,保住美国人的工作岗位。”
福特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这些事,应该由美国政府来做,轮不到一个香港商人插手。”
“政府的钱,来自纳税人,需要层层审批。”梁文辉说。
“等国会的拨款下来,那些公司,早就破产了。”
“苏联人会很乐意,用废纸的价格,买走他们的专利和工程师。”
“为什么是我?”他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因为汤普森参议员,只看得到威胁。”梁文辉说。
“他想做的,是把和记的钱,没收、充公。”
“这笔钱,会消失在华盛顿复杂的官僚体系里,变成一串无关痛痒的数字。”
梁文辉的身体,微微前倾。
“我的老板,需要一个德高望重的,正直的美国政治家,来监管这笔基金。”
“确保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
“用在拯救美国的公司,发展美国的技术上。”
“我们有芯片,1kbdra,良品率百分之九十九。我们的下一代产品,很快就会出来。”
“我们需要美国的设备,需要美国的工程师,需要美国的市场。”
“这不是单方面的,福特先生。”
“这是一个合作。”
“汤普森在国会山,为了他背后那些输了钱的银行家,大声疾呼,要维护国家安全。”
梁文辉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地送进福特的耳朵。
“而你,可以真正地,为美国的国家安全,做一些实事。”
“我在国会,只是个少数党领袖。我阻止不了汤普森,也帮不了你们任何事。”
“你们把这笔钱,哪怕只拿出十分之一,去雇佣华盛顿最好的说客,都比扔在我身上有用。”
福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无法理解的荒谬感。
“你老板要么是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