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音、配乐、调色,都会打包,交给我们在美国的分公司来完成。”
“当然,是按好莱坞的标准收费。”
“电影的宣传,我们会通过欧洲的分公司,在全球超过五十个国家的报纸、电视台,投放广告。”
“电影的拷贝和发行,则由我们在东南亚的发行网络负责。”
梁文辉合上文件,看着目瞪口呆的几人,说出了一个数字。
“所以,这部《精武门》的账面制作成本,不是三百万。”
“是一千五百万。”
“什么?”刘良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千五百万?港币?”
“对,港币。”
“文辉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刘良的声音都在抖,“我们就是用金子搭景,也花不了一千五百万啊!这这钱怎么花?”
“这就是我要跟你们说的。”陈山开口了,他看着刘良。
“刘导,你的任务,不是拍一部三百万的电影。”
“是拍一部让所有人都相信,它值一千五百万的电影。”
“怎么拍?”
“道具,用真的。戏里要砸车,就去买一台全新的平治来砸。”
“场景,要宏伟。虹口道场,我要你按一比一的比例,把真实的道场给我重建出来。里面的木地板,都要用日本进口的。”
“演员,要多。最后一场打戏,我要你请五百个群演,每个人都要有独立的服装和造型。”
陈山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
“你们不需要考虑钱够不够用。你们只需要考虑,怎么把钱花出去,花得漂亮,花得让所有人都觉得,这一千五百万,花得值。”
“我要让这部电影的每一个镜头,都透着一股‘贵’气。”
刘良、袁平、黄泰,还有李龙,四个人,彻底懵了。
他们拍了一辈子电影,第一次听到这种要求。
老板不嫌你花钱多,只嫌你花钱少。
“山哥这”刘良的脑子转不过来了,“我们这么做,图什么啊?这得卖多少票房才能回本?”
“回本的事情,不用你们操心。”陈山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只需要,给我拍出香港有史以来,最好也最贵的一部电影。”
刘良他们晕晕乎乎地离开了办公室。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那份让他们看不懂的企划书,仿佛拿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办公室里,只剩下陈山和梁文辉。
梁文辉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走到窗边,看着远处排队领钱离开的邵氏旧员工,眉宇间藏着一丝忧虑。
“山哥,这一步,走得太险了。”
“一千五百万的账面成本,这里面,至少有一千四百万,是我们从和记和其他生意里,进来的黑钱。”
“这个计划,就像一个巨大的气球。唯一的支撑点,就是《精武门》的票房。”
梁文辉转过身,看着陈山。
陈山走到酒柜旁,倒了两杯威士忌,递给梁文辉一杯。
“文辉,你算过霍东升那边,一个月要烧多少钱吗?”
梁文辉端着酒杯,没有说话。
“船要买,要改装。船员要养,安家费一笔都不能少。粮食要从全世界采购,每一笔都是天文数字。”
陈山喝了一口酒,“那条海上生命线,是用黄金铺出来的。”
“靠我们现在合法的产业,撑不了半年。”
他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前,看着脚下这个庞大的影城。
“所以,这家电影公司,不是让你我来当老板,享受风光的。”
“它是用来洗白我们的灰色收入,可以用来合法的在国际市场上购买粮食的印钞机。”
陈山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动摇的力量。
梁文辉看